一队队全身银甲的军士,冷冷地提盾握戟,沿着大本营附近,来回巡逻陈九州所带着的一万楚士,一路跋山涉水不说,又经历了乱民和驱兽,虽然士气没问题,但军仪着实有些掉价了按着规矩,若有盟国赴会,巡哨的军参,必然会让人吹响号角,以便让整个大本营的人知悉但此刻,那位赵国军参倨傲地抬起了头,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楚军这军仪模样,简直跟乱党没什么两样“说,们是东楚之军?嘿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魏国逃过来的乱军”
赵麟和俞龙大怒,刚要冲上去,却被陈九州冷冷拦住忍住怒火,陈九州平静开口“还请军参通报,便说南陲楚国,前来赴天下会盟”
“一个南陲小国,既然知道是天下会盟,啧啧,家陛下不来,偏偏是这个小官儿来”
东楚一代权相,居然被人称为了小官,何等耻辱“昭文,以及东楚的玺印”
陈九州冷静地一一递上若是换成其国家,估计这位军参,早就让人下去通报,继而吹起牛角号了“啧,还真是楚军呐,不过们,怎的跟乱党一样?是了,东楚乃化外之邦,连制式的器甲,都凑不齐了吧?”
在旁的不少军参和士兵,皆是开口大笑南陲的徐国也来赴盟,但人家的军仪,更要威风多了,特别是那一万的琅琊铁卫,更是天下精锐“烦请通报”陈九州眯起眼睛“用不着,自便吧”军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的那些乱民军队,务必要留在营帐之外,不可在大本营中设营!”
“这是为何?”
“楚人名声不好,据说哪怕在军中,亦有不少鸡鸣狗盗之辈!”军参说得越发得意只觉得把一个小国丞相踩在脚下,无比快活可惜,还没开心够,猛然间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四周围的赵国军士,皆是神色大惊“吹号!有人杀赵国军参!快吹号!敌袭!”
陈九州收起破梁剑,面色没有变化,冷冷带着一万满脸怒气的楚士,继续往大本营里走去不多时,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忽然间都围了过来,将一万楚士,死死围在场中“吾东楚,听闻上善之赵国要天下会盟,不辞万里之路,特来助战!敢问中原之地,如此待客乎!”
陈九州怒声高喊,惊得围过来的几万士兵,皆是不敢乱动不多时,一个全身披着金甲的男子,堆着微笑,缓缓走了出来,面如青虎,眉如剑钩,一只手,还稳稳按着腰下的一柄长剑长剑精致无比,在阳光的映照下,不时发出夺目绚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