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说他作甚?来,我们看这只彩鸟,啧啧,真是漂亮”
鲁潇闭了闭眼,若非为了逢场作戏,她早就忍不住了
同样是皇家的人,即便受了重伤,但夏昭此时,硬是撑着身子,和公主夏骊一起,站在离国都不远的地方,冲着陈九州一行人,挥手送别
“陈相,恕夏昭带伤,无法随军!”夏昭红着眼睛,嘶声大喊
夏骊平静地立着,这一回,她不知要说什么,把一只手伸入怀里,拿出那面铜镜,谨愿铜镜在手,能替陈九州驱走一切邪祟
夏骊身后,无数百姓高高拱着双手,声音一如既往的激动
“东楚三千万百姓,恭候陈相凯旋!”
……
陈九州沉默地侧回了头,不知何时起,对于东楚,他已然有了一份“家”的念想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拼尽全力,把摇摇欲坠的东楚,扶了起来
“铁马金戈七百里!”
“东楚无人是懦夫!”
“随本相,打破这乱世秩序!”
“呼!”
在陈九州后方,不管是贾和还是左龙,疑惑是骑着乌骓马跳来跳去的裴峰,尽皆举手怒吼
“今日起,我东楚之名,将会如雷贯耳!”
一只苍鹰,似是被声音惊怕,匆忙掠向远处
河安郡外的密林
白鸾抬起头,看着密林上方的苍鹰,举起绑满了兽皮的手臂
“越人不负誓言,东楚亦是吾国,三军一日穿林,一日渡江,与陈相会兵,出师南梁!”
会稽郡
李隆身穿蟒皮铠,冷冷踏出中军帐,继而抬起头,看着面前浩浩荡荡的船队
“护国营在否!”
“在此!”
“战否!”
“战!”
吼声连天,惊得那只苍鹰,又急忙掠飞去另一个方向
林堂扎起束发,黝黑的脸庞上,隐隐带着萧杀之气
“徐梁联军六十万!我等亦能大破!天下精锐,我东楚南江军必占其一!”
“本侯只问一句,驻守天子关十三年,雄心何在!”
“嘭——”
九江郡的练兵场,何通赤着上身,擂动巨鼓
“破敌,自有雄心万里!”
练兵场下,明亮长戟随着日光映照,闪烁出惊人的光泽
惊得那只苍鹰,狼狈地窜入树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