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甄褚除了会鬼叫,压根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贯兄,卸另一边”
“遵陈相令”
喀嚓!
这一下,吊着两个手肘的甄褚,叫得更凶了,连两只眼睛都鼓了出来
“本相耐心不好,希望甄太傅考虑清楚”
“陈九州,你恶意虐待大臣,必会遭受天谴!”甄褚喘着大气,嗷嗷开口
“贯兄,断条腿”陈九州面无表情
从很久开始,他就知道,这等大争之世,就是一个吃人的世界,你若是不强硬一些,总归会被人吃得连渣子都不剩
“希望甄太傅,能说话算数,留个清白在人间”
“陈、陈九州!啊——”
如同一具杀人机器,高堂贯同样面无表情,弯下腰来,用匕首瞬间挑断了甄褚的脚筋
“你如今说了,尚且还只是个瘸子,能撑着拐杖走路,再迟一些,哪怕不死,估计终其一生都要卧榻在床了”
“陈九州!我杀了你!”
“本相最后数三声,甄太傅可要想清楚”
“三!”
“老夫即便是个死,也绝不会向你这个奸相低头!”
“二!”
“陈相,我说、我说了”
陈九州努努嘴,这果然是纸老虎嘛,他还真以为有多硬气
“贯兄——”
“陈九州,你答应过的!别让他过来!”没等高堂贯踏步,甄褚便吓得大喊大叫了
铁骨铮铮甄太傅?
“贯兄,把镣铐打开”陈九州也懒得废话
哐啷!
待铁镣打开,甄褚还是一脸后怕,此时,再也没有那副大喊“奸相”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乞活的模样
“最好从实招来,如若不然,东楚七十种极刑,都将用在你身上!”
甄褚浑身发抖,慌不迭地点头
“本相且问你,祸乱朝纲的事情,是受谁主使?”
陈九州可不会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老臣子,就这么做了太傅,然后还称霸朝堂
“陈、陈相,是陛下的意思”
陈九州冷笑,“咱们东楚那位小皇帝,有这样的心思?”
“是、是……”
“是什么!”陈九州冷冷拍向桌子
惊得甄褚脱口而出,“是莹妃来找老臣,让老臣辅佐陛下!”
闻言
陈九州叹息地闭上了眼睛,久久沉默
在旁的贾和,亦是陷入一种不明所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