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系好裤带,还滋着尿”
“回话!”
“十万两……爷发现了!”
看着家丁兴奋的神色,魏贵突然变得沉默下来,许久,才哭丧着脸开口
“发、发现个骡子”
“那爷又问?”
“滚蛋!把衣服脱下来!”魏贵骂骂咧咧地扯着家丁的衣服
“没看爷滋尿了吗?要换身衣服,赶紧地脱了!”
“那爷,穿个啥?”
魏贵心疼地抛出一锭银子,脱了乌袍的家丁瞬间狂喜,捡起银子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十万两啊,呜呜!”走入巷子,魏贵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帮昏迷的陈九州换上衣服,这才一会,哭得眼睛都肿了
……
“十丈高的观天亭,跳下去非死即伤,所以,这一两天,们都是瞎子么?”坐在龙椅上,徐泊语气清冷
未央殿里,文武百官皆是垂头静默
“陛下,陈九州即便不死,也如困兽之斗,再者,琅琊里的百姓,听说陈九州毒杀国君之后,都恨之入骨,绝不会同流合污”
“李大人,的意思是说,陈九州在琅琊里,必死无疑?”徐泊难得露出淡笑
李靖伟微微拱手,“楚贼狡猾异常,以至于藏匿不出,陛下,不如彻底封城,关闭徐国边境”
“李大人,这岂不是小题大做!”有大臣惊声开口
李靖伟微笑,一言不发
果然,徐泊冷冷从龙椅起身,面色萧杀
“就按着御史郎说的,今日起,琅琊封城,另!关闭徐国边境!”
“如此,徐国损失巨大”丞相张之乎也忍不住了,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瞪了李靖伟两眼
“陈九州若逃回东楚,这才是徐国最大的损失!再有妄议者!杀无赦!”抽出长剑,徐泊砍断了青铜鼎的边角,声音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