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根本留不住不过,问了那些城卫兵,似乎还听见那个白衣姑娘留了话”
“留了话?”
“留了,有城卫兵听到,说的是‘陈小八,一定会回来救’”
陈九州面色泛苦,看来白寄春还是没有死心
“老贾,希望以此为镜,莫要乱撩姑娘,特别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陈相,公主来了的”贾和咽了一口唾液
陈九州怔了怔,急忙回过头,恰好看见一脸怒意的夏骊,正站在身后盯着
“媳妇,想死了!”陈九州张开手,就要熊抱过去
却被夏骊揪着发髻,变得龇牙咧嘴起来
贾和急忙缩着头,踩着小碎步跑开
“本宫听说,晌午就回来了,这倒好,是不想回府,不想看见本宫吗?”
“哪有的话,本相被坏人掳走,日日夜夜的,都盼着和媳妇欢聚,共睡一床”
“呸!”夏骊脸色微红,“祸国殃民的贼子!”
陈九州干笑两声,垂下头,才发现夏骊的裙摆湿了一大圈,连着一双锦履,都不知什么时候走丢了
仅踏着光溜溜的脚板,站在面前
春雨湿寒,夏骊一边鼓着脸,一边打着喷嚏
“陈九州,刚才看姑娘了?怎么着?陈相要纳妾啊”
“胡说,陈九州一看别的姑娘就头晕”
陈九州笑着弯下腰
夏骊一下子顿悟,像只小青蛙一样,跳到了陈九州背上
“陈九州,要是敢随便祸害姑娘,可饶不了!”
好像祸害了……又好像没祸害
“媳妇要家法伺候吗?”
“何止,本宫要当着东楚三千万百姓的面,罚跪在街上,跪个十天十夜的!”
“饿死了怎么办?”
“可以一边跪,一边求,本宫会让人给送饭”
“看吧,还是舍不得家相公的”
“看舍不舍得!”夏骊恶狠狠地在陈九州肩上掐了一把
“停、停!翻车警告!”
“啥啊?”
陈九州痛得身子一歪,和夏骊两个人,纷纷摔倒在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