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这竹根鼠做实验,怕生出意外,导致无辜地杀戮。”
“老人走后,我思前想后,若是将这竹根鼠卖出去,多半是为人宰杀,徒增杀戮。若是不知其有身孕也罢,但既已知晓,实在狠不下心来,便又把它带了回来,打算待它下了仔再做其它打算。”
凌大仁一口气说完前因后果,口干舌燥,杨氏见状端来一碗水递给他。
“谢谢夫人!”凌大仁讨好似的道完谢后,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哎!”
得知结果的凌云,犹如晴天霹雳,刚燃起吃肉的心又被狠狠浇灭,灰心丧气。
重重叹了一声息,无精打采的他如同行尸走肉般又走了出去,到方才郁闷的地方接着郁闷。
杨氏疑惑不解,她家宝贝儿子这是怎么啦,抬头看了看凌大仁:“四郎这是怎么了,怎这般垂头丧气的,莫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小人儿一个能有什烦恼,故作深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