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四郎启蒙的事就听老头子的吧，说是上不起，这还有些嫁妆”
“老婆子，这…”
“奶奶，要不孙儿还是不上了吧”
凌云仰着头，于心不忍，古代原来进个学也要再三思量，让不禁觉得这条路是否正确
“乖孙儿，怎地又不上了”
“孙儿不忍花祖母的嫁妆”
“不用担心，祖母供得起再说了，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将来还是要给的，只不过早些与晚些日子罢了”
自家孙儿能这么想，梁氏甚是宽慰，这更加坚定了让上学的念头
“娘…”一旁的凌大仁坐不住了
“儿子上学，哪有让祖母出嫁妆的缘由，明儿便去方员外那做短工，四郎以后的花销还是让这当爹来承担吧”
到这，身为主人公地凌云也没有突如其来的惊喜，反而有些压抑
因为看出了一家人的担心，但还是要走这条路的
要了解这个世界，就要读书，要不然就算有头脑，不识字，不懂法律，某天被人砍头了都不知道
启蒙事是交膏火的，通俗来讲就是交学费，一般是80到120斤小麦
又因李川是同村人，所以凌云也不用这般贵，只要了六十斤，这算是同村人的福利吧
但相对于凌云家来说，六十斤可不少，这相当于凌云家好几个月的粮食
这就是为什么不愿意都把小孩送去启蒙的缘由，实在是顶不住
晚饭过后，凌大仁把凌云喊到跟前
“是不是觉着方才父亲不愿让进学？”
凌云愣了一下，方才确实是这般想法，如今父亲这般问，不觉有些疑问
“是的，父亲方才为何？”
见到凌大仁问，也索性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唉，非也哪有不愿意让儿子进学的道理”
“可知道这里里外外，方圆几十里的人，蒙学的有多少，能再进一步的又有多少？”
“读书能兴家却也能败家饶是李川叔伯，本是出过举人的大户人家，因而也想走科举路，到头来落得破落户的下场”
“本就体弱多病，们家也未曾有书香的传承，只道是还不若把这些蒙学的银子，留着让大些讨个婆娘划算咧”
“再者说，又无兄弟，也与叔伯，又一群姊妹不仅被人欺负还会被人看不起，难啊”
凌云看着哽咽的父亲，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给打气
“父亲放心，孩儿定当发奋，将来定要出人头地，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一个当头棒”
“好好好，四郎有此想法，比爹强”
是夜，心事重重辗转发侧，翻来覆去也未曾入睡
见状，大娃用手轻轻拍着的背，缓缓道：“四郎明天就要读书啦，今晚要早些休息，明天开始要早起啦”
“阿姐，喜不喜欢弟弟去上学？”
“四郎，怎么会这么问呢？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