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爷爷,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母亲带在桥头与周婶坐着闲聊,期间曾见一辆豪华的马车经过,孙儿当时只觉甚是威风,事后母亲说那是赵家二爷的车,若是有机会孙儿也当是如此,这样以后们一家人出门就不用走路了”
厨房里稚嫩的声音在回绕,一家人面对凌云得回答一时间都愣住了
见状不明缘由的祖父看向杨氏,后者略一迟疑,半带顿首笑道
“儿媳那日正与周嫂坐桥头闲聊,恰巧遇上驾着马车回乡的赵二爷,好不威风随即听周嫂聊起,说这时赵二爷回乡准备把爹娘接往县里享享清福,具体如何,儿媳也不曾了解”
听得来龙去脉,凌大山不由得扶了扶那略微翘起的胡须道
“那赵家二小子,原来也是个调皮捣蛋的毛小子,整天在村里无所事事,东搬西倒,搞得村里翻天覆地,鸡飞狗跳的”
“因为不听管教,赵老头思前想后就把送到县里龙门镖局去做学徒,那赵家二小子去了半个月不到就偷跑了回来,而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赵二小子摸爬滚打地说什么也不愿再去,赵老头看这般摸样也就随了不过打那以后,那赵家二小子性子倒是乖张了许多”
一家人安静的听凌大山讲,不一会口干舌燥的顿了顿,秃噜喝了口稀饭,紧接着有些唏嘘感慨
“之后更是不可思议的去到李老爷那进了学,识了字,后来听说到县里客栈当了个跑堂,这些年也曾听闻是阔绰了,村里面都客气的称一声二爷,倒不曾想已是这般发迹,还想着把父母接去享福,倒也没辜负二老的期盼”
李老爷其实不是举人也不是秀才,真名叫李川
跟祖父一般年纪的人,不过李家之前却是大户人家,只不过搬过来的时候落魄了
熟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早些年间凭借着些家底到县里进了学
运气不错的,第一次参加县试就过了童生试,往后更加发奋读书,但求得出人头地
但此后的不论在怎么沉迷于科举,并没有像第一次这般走运,最终还是未再进一步
而立之际,积蓄所剩无几,无法在支撑继续读书,见登科已无望的便断了科举的梦
可一书生细胳膊细腿的,既不会做饭也不会务农
只好挂起牌匾,凭借自己童生的身份,在村里教些孩童启蒙,倒也能勉强糊口
也许是因为有李川这个例子在,村里村外的人把小孩带过来也只是启蒙识得些字仅此而已,并没有继续进学的想法
因为李家当初刚来的时候也是村里的大户,却因为读书,落得这般下场
说什么也不会有人肯让自家小孩踏上科举之路,以免在吃不饱的路上越走越远
凌云也曾旁敲侧击过大娃,问她哪里有读书识字的地方
大娃曾跟提起过村北有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