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应该要极为慌张才是,而主子也应该还在湖里才是。
按照计划,主子清醒后会指控王妃推她落湖,要置她于死地,目的是要得到王爷的专宠,其实主子深谙水性,不至于淹死却故意不自救,只要在湖里载浮载沉的等事先安排好的小厮经过,将她给救起,而那小厮自会将事情闹大,不只会闹得府里上下皆知,还会回去颜府禀告老爷,让老爷震怒,主子会假装昏迷不醒,再由她去求王爷给主子做主,主子必须昏迷一天一夜之后才能醒来,而没有人证的王妃自然是百口莫辩,承担所有指控……可现在……
看看四周,哪来的那么多人?连那待在翠安轩的赵姑娘都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必抬轿子了。”安承嫣冷冷地说道。
在安承嫣的示意下,一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不由分说的背起了颜璟如,颜璟如昏昏沉沉的没法反抗,被背了起来,白桃想靠近说句话都不成。
“全部人都到飞觞楼,一个都不许落下!”
安承嫣冷然的声音传来,令众人都颤抖了一下,只因她从来不曾用这种口气跟下人说话,她仿佛又回到初嫁入王府时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王妃了。
安承嫣也是为了镇住所有人,这才演了一回原主性格。
她是不谙这个时代的宅斗文化,也秉持着人不害我、我不害人的良善思想,可人家都欺到她头上来了,她也不是迟钝之人,想一想便明白了颜璟如要做什么,此时仁慈已是多余。
一众人一路不敢吭声的回到了飞觞楼,安承嫣让程嬷嬷过来,将颜璟如安置在厢房里派人看着,并派人去请太医。那湖水冰透,她们两人肯定都受寒了,肺也浸润了寒气,她可以为自己治疗,可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不愿替颜璟如诊治,因此请了太医来。
没想到,太医到来的同时,封潜也回来了。
他在宫里不巧听到尊亲王府派人来请太医,召来前去宫里的管事一问,得知王妃和颜侧妃双双落湖,这等不寻常之事令他万分起疑,更何况其中一人是安承嫣,焉有不回来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