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嬷嬷问她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她说自己叫秦莺,可是语焉不详,说得不清不楚,那管事嬷嬷便当她叫锦茵,后来,岁月流转,她也逐渐忘了自己本来的名字。
“阿莺!”秦奕激动的将锦茵拥入怀里:“不错!我是奕哥哥!我是你的奕哥哥!”
“哥哥……”锦茵任秦奕抱着她,小时候的片段凌乱的涌现,让她不知所措。
“阿莺!阿莺!”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刻的秦奕,俊目里热泪不断滚落,他一生的牵挂,终于让他找到了。
他抱着愣然的锦茵激动的诉说道:“把你弄丢之后,我寝食难安,吃也吃不下,睡也不睡不好,终日惶然深怕你落入歹人之手,深怕你流落到不好的地方,深怕你孤苦无依,更怕你……已经死了……”
“别哭了,哥哥。”反倒是锦茵轻拍着兄长的背,安慰着他:“我和你失散之后,我在街上乞讨,不久便被人贩子拐卖,后来进了安尚书府,府里上下都是宽厚之人,从此过上温饱日子,并没吃太多苦,所以哥哥别难过了。”
秦奕眼眶含泪,怜惜的看着她:“给人做奴婢还说没吃苦,你的手都粗糙了,都是哥哥不好,没有看好你,让你走失了……”
安承嫣听得有些不自在,说锦茵吃苦,那就是身为主子的她给锦茵苦吃了,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啊。
锦茵急得看了主子一眼,苦笑解释道:“是真的啊,哥哥,我一直伺候王妃,王妃待我极好,还给我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主子过去是很高冷,但也不至于苛待下人,如今更是平易近人,过去她在安府过得很好也是真的,安府不是会苛待下人的人家。
“嫁妆?”秦奕猛地想起近月来在尊亲王府里听到的事,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叫洛阳侯相中了,要抬进洛阳侯府做小妾,所以,那丫鬟说的是阿莺?
“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你给人做妾!”
锦茵吓了一跳,连忙安抚道:“别这样,哥哥,我喜欢那个人,是我想跟着他,我想给他做妾……”
“不可以!”秦奕怒气往脑袋里直窜,额上青筋浮现,冷戾的眼眸寒光一闪,他迁怒的瞪视着旁边未发一言的封潜:“我要还俗!我要回我府邸,我要让阿莺认祖归宗,还要见一见那洛阳侯,他什么人,胆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秦奕的妹妹绝不会为人妾!”
封潜薄唇扬起一道不以为意的弧线:“有人阻着你,不让你还俗吗?”
秦奕很想将自己妹妹要为人妾的事怪在封潜头上,但他最终却是紧抿着唇不发一语。相处有一阵子了,安承嫣未曾看过酷傲的秦奕如此失仪,她看着左右为难的锦茵,不由的叹了口气
兄妹相认原是一桩美事,怎么会变成这样?看来好事多磨,锦茵的婚事怕是要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