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块疆域还属于大唐
还是说,新帝觉着西疆太过贫瘠,且蛮人不断袭扰,令人头痛,故而丢包袱般的把西疆丢在这里
直至这一日,崖州城外来了数百骑兵
“这便是崖州?”
风尘仆仆的赵三福看着崖州城,“太小了些”
“这里不是长安,西疆也不需要一座雄城”
郑远东抚须道:“去交涉吧!”
随行的一个小吏上前和守军沟通
“长安使者?”守门的旅帅目光转动,看向郑远东
“那位是兵部郑侍郎”小吏矜持的道
“稍等!”
旅帅令人寻来了官员,仔细检查了文书,随即行礼,“见过郑侍郎”
……
“皇帝派了郑远东来,随行仅有数百骑,这是来劝降的!”
大堂里,长史朗宁沉声道:“国公当初曾想派出使者去长安试探,可谁曾想皇帝却突然对关中大族豪强动了手国公便想再看看可这一看,却看出了麻烦”
赵嵩当时觉着皇帝是疯了,想等出结果后再做决定
可没想到的是,皇帝干净利落的镇压了那些肉食者
然后,赵嵩愕然发现,天下竟然太平了仅剩下自己统御下的西疆
怎么办?
归顺,好像错过了最佳时机
不归顺,长安若是起兵来攻打怎么办?
赵嵩左右为难
若和杨松成的关系没那么亲密还好说,可当初曾站队杨松成,和皇帝作对皇帝会不会因此对下毒手?
赵嵩焦虑不安
直至此刻,终于等到了落地的第二只靴子
“等以为当如何?”赵嵩问道
大将霍发说道:“下官唯国公之命是从”
朗宁叹息,“听闻南周年胥在长安过的颇为惬意,茶馆中的常客,青楼中的恩客,据闻,看着比在南周时年轻了许多”
这是劝赵嵩低头
赵嵩说道:“长安虽好,可终究不得自由”
就算皇帝赦免了,可也不可能再让执掌大军
武将失去了军队,那便是侠客失去了江湖
从此便是行尸走肉
“国公,使者来了”
有小吏进来禀告
“请进来”
郑远东和赵三福进来
赵嵩依旧坐着
郑远东走到前方,目光转动,俯瞰着众人,伸手,随行小吏递上旨意
“陛下令”
朗宁站了起来
霍发站了起来
赵嵩在犹豫
郑远东看都不看,“西疆由兵部侍郎郑远东接手,原节度使赵嵩……立即赶回长安”,抬头看着赵嵩,“邢国公,可要郑某再念一遍吗?还是说,要郑某搀扶!”
“不敢!”
赵嵩颤颤巍巍的起身
这人色厉内荏,首鼠两端,已然被吓破了胆
郑远东环视一周,“谁有异议?”
“谨遵陛下之命!”
众人低头
西疆本就偏僻,无论是钱粮还是军队都远不及当年的南疆和北疆如今皇帝手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