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手中的玉扳指
“那个方向,是德妃的娘家”
“天下就四个方向,想多了”
“德妃那边,当年可留下了线索?”
“慌了?”
“特么的不慌吗?”
“啧啧!堂堂淳于氏的家主竟然慌的口不择言”
“那个孽种下手之狠毒,谁愿意成为杆子上的那个倒霉蛋?”
“安心!”杨新相平静的道:“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死去的阿翁早就把此事都洗干净了回去,喝酒,好好睡一觉天可怜见,淳于氏的家主何时这般狼狈过”
淳于典松了一口气,眸色幽幽,“杨兄”
“说”杨新相抬眸
“有两个儿子不为人知……”
“送来,老夫帮养着!”
“好!”
淳于典起身,郑重行礼
“放心!”
淳于典走了
孙岩进来,“郎君,淳于典有些慌乱”
“淳于氏当初和王氏在矿山和冶炼上争斗了许久,几乎是平分秋色,那个孽种进了长安后,王氏仗着有撑腰,便打压淳于氏的生意这些时日下来,淳于氏的店铺门可罗雀”
“生意人最擅长的便是看风向”孙岩坐下,“当初阿郎觉着李泌大概难以成事了,便令老夫归来辅佐郎君如今看来,阿郎神目如电,只是可惜……”
“没法救”杨新相黯然神伤,“在得知那个孽种灭了石忠唐后,阿耶曾对说:老夫估摸着难逃一劫,不过,老夫不能逃,否则杨氏就完了老夫可以死,但杨氏不能倒”
故而从北疆军掌控长安后,杨氏无比配合天冷了施粥舍药,天热了弄绿豆汤,而且做好事不留名,悄无声息的就走了
要钱粮,好说,给够不够?不够?好说!
“阿耶说,最好的法子便是让那个孽种寻不到下手的理由”
杨新相叹道:“为此,杨氏装了许久孙子”
“还得装下去!”孙岩沉声道:“直至那个孽种死了!”
“此次们出手试探了太子,本以为太子会发怒,没想到却看似平庸的便把事给压制住了刘擎等人功不可没”
“刘擎等人终究会老去”孙岩双眸中多了神彩,“那个孽种乃是杀出来的江山,说实话,镇压关中一役时,的出现令那些大族豪强们闻风丧胆由此,在一日,关中大族豪强就不敢谋反不过,毕竟会去!”
“那个孽种的威望太高了”杨新相眯着眼,“灭北辽,灭石逆,灭南周……这是开国帝王的气势不可匹敌可等去了,太子登基,面对偌大的疆域,面对复杂的局面,可能掌控?必然不能如此,便是等再度崛起的机会”
“千年杨氏啊!蛰伏过多次可每次重新崛起之后,必然会更为强大”孙岩自信的道:“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不可能例外!”杨新相斩钉截铁的道,“铁打的杨氏,流水的帝王!千年来,谁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