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能出城……”皇帝问道:“城防可曾混乱?”
“未曾!”
“那么,便不是趁乱而逃若是如此,能令人打开城门的有几人?”皇帝玩味的道:“朕看,这定然是伪帝一伙!”
“伪帝慌了”韩纪笑道
皇帝说道:“朕想到了伪帝会逃可老二动手早了些,若是晚些,弄不好能活擒了伪帝罢了,世间事,哪有什么十全十美?若是不小心让逃了,朕能把肠子悔青”
夕阳下,皇帝笑道:“当下,便是瓮中捉鳖!”
……
回到宫中后,李泌急匆匆的去见李元
“想逃?”
哪怕是换回了衣裳,可李元还是发现了鬓角上伪装的痕迹
“被堵住了”李泌并未隐瞒
“想把朕丢在宫中,留给那个孽种泄愤,如此,兴许不会追索太过紧迫”李元冷笑道:“可既然来了,岂会让伱如意?”
“此刻说这些有何用?”李泌坐下伸手,有人送来酒水,连喝了几杯,喘息道:“来的是王老二”
“王老二?”
“那个孽种麾下的心腹大将”
“就像是一只猫,而咱们父子就像是两只老鼠如今咱们被封锁在了城中,不急了,猫戏老鼠啊!”
李元喊道:“歌舞,快!”
李泌冷冷道:“及时行乐?晚了!”
“此刻不及时行乐,一旦落入了那个孽种的手中,会让吃尽世间的苦头”李元贪婪的夹着菜,拼命往嘴里塞
歌姬来的稀稀拉拉的,李元大怒,嘴里含着菜,“人呢?”
“跑了”
“该死!”李元大怒
“陛下,长安大军的前锋距离桐城不到二十里了”
就在李元准备令人搜捕那些躲在宫中的歌姬时,有人送来了最新消息
“那些斥候说,这是为陛下最后的效忠,们走了”
桐城城门紧闭,打探消息就靠着前期散在外面的斥候
“树倒猢狲散啊!”李元忘记了处置歌姬的事儿,喝了一杯酒水,“早知如此,朕当初去夺什么太子之位还不如做个宗室子,想来阿兄会善待朕……”
“此刻说这些何用?”李泌冷冷的道:“要想法子脱身或是……可有令那个孽种投鼠忌器的手段?”
李元咽下口中的羊肉,皱着眉头,眼睛就变成了三角形,“让朕想想”
……
在皇帝令前锋出击时,杨略突然请缨
众人愕然,随即又释然
杨略大半生都在为了皇帝奔波,心心念念数十年想为孝敬皇帝复仇此刻仇家就在不远,哪里还忍得住
一站出来,无人和争夺统领前锋之职
前锋皆是骑兵,一路疾驰
半道,们遇到了几股斥候,在看到前锋后,毫不犹豫的跑了
而且,不是往桐城方向跑
“人心散乱了”
杨略敏锐的发现了问题
路旁的村子里空无一人,连牛都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