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折磨……呵呵!只是想想那一幕,老夫就倍感快活”
“翁婿,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李泌说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什么颍川杨氏的传承,朕告诉,颍川杨氏,没了!”
“这一支李氏,也没了”杨松成笑道
敬王再度成为小透明
“朕知晓想逃”
“也想逃!”
“走哪边?”
“呢?”
“一起?”
杨松成叹道,“论无耻,老夫还是不如”
“那么,朕便先走了”
“一起!”
杨松成说道:“杨氏在蜀地也有不少生意和田地,早已准备好了离开的路线丢下老夫,必然插翅难逃!”
“朕本以为进宫是要为那个逆子讨个说法,没想到,却是想让朕网开一面,让遁逃,哈哈哈哈!”
“时不待!”杨松成说道,“该上路了”
“朕,早有准备!”
李泌说着开始解衣
韩石头在边上帮忙,很快就为李泌换上了便衣
“从开始就没想过死守桐城!”杨松成摇头,“当年那个雄姿英发的李二郎哪去了?”
李泌换了衣裳,又往脸上抹了些东西
一行人随即出宫
“国丈,淳于山们……”随从提醒杨松成,那些人还没来
“不等了”
杨松成摇头,“人多眼杂”
作为杨氏家主,果决是必须的
到了南门那里,韩石头去交涉,很快有将领下来,吩咐道:“开城门让们离去”
没人敢质疑
就在先前,有人想逃跑,被当场斩杀,脑袋还挂在边上
城门开,韩石头冲着那个将领微微颔首
两个男子在另一侧看到了
“那是……杨松成!”
“还有韩石头,皇帝必然在其中,快去禀告”
赵三福得知消息后,跺脚道:“娘的,本以为会带着人马出逃,没想到竟然是轻车简从”
……
“前面探路!”
出城后,李泌就令人去探路
“那个孽种的斥候才将到桐城,忌惮咱们大军出击掩杀,故而离的远远的,就算是有小股人马,也难当天马营一击”李泌自信的道
就在们的身后,百余天马营的好手紧紧跟随着
这是李泌保命的最后手段
而杨松成的身后也跟着数十好手
翁婿相对一笑
都觉得对方果真无耻
“有骑兵”有人喊道
李泌和杨松成身体一震,抬头看去,就见远方一条黑线正在逼近
一面大旗在中间招展
“是谁?”杨松成问道
“是……是王字旗!”
“王字旗?”二人一怔
“是王老二!杨逆的心腹大将!”随行的将领面色惨白,“此人最喜狩猎人头,陛下,速退!”
皇帝面色惨白,“可能击败此人?”
回头看了一眼
天马营统领汪海面色难看,“不能!”
将领补充道:“对方至少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