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带在身边,亲手教导如何处置政事可教导是教导,再好的先生也只能教出能说会道的学生要想化学为用,必然要实践”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是陛下的诗”刘擎说道:“张强学问是不错,名气也大,可太子舍人的人选却不一定非得是老夫当时还觉着古怪,此刻想来,当初陛下选中了张强,便是把当做是太子的磨刀石”
二人相对一笑有人来禀告,“刘相,张舍人求见”
“此人来了”罗才笑道:“可见不舍官位,却又丢不下脸面jmdwzヽ看当如何?”
“既然知晓了陛下的用意,那老夫哪敢去打扰殿下狩猎的兴致”
刘擎说道:“就说老夫没空,不见!”
张强没想到刘擎不见自己,一时间进退两难……
“殿下,有陛下的书信!”
正在书房看书的阿梁接过书信,打开皇帝在信中说了征伐的情况,很是详细,把一些细节,特别是人心走向说的很清楚——江湖险恶,小子,照看好阿娘和阿弟,另外,给朕站稳喽!
太子把书信收好,“剑客!”
剑客进来,卧在的身后阿梁就靠在剑客的背上,双手枕着后脑在等着张强的应对“殿下”罗松一瘸一拐的来了,“张舍人去请见刘相”
“哦!”阿梁眯着眼,“如何?”
“刘相没见!”
阿梁摆摆手喃喃道:“下面,就有趣了呀!”
猛虎狩猎,许多时候更像是在戏弄猎物皇帝教导要有耐心所以阿梁不着急处置此事,在观察,想通过此事看看东宫,以及朝中对自己的态度刘擎不见张强,这便是表态:老夫与太子站在一起!
蒋会一脸欢喜的来禀告,“张舍人在刘相的值房外跺脚,随后走了”
“知道了”
阿梁就靠着剑客,眯着眼,仿佛在打盹蒋会告退书房内再无第二个人“剑客,说这些人在想什么?”
剑客懒洋洋的甩甩尾巴“阿耶说,臣子与帝王之间的矛盾根源来自于对权力的争夺,双方都想拿到更多的权力皇帝天然占据优势,而臣子要想反击,唯有压制帝王……南周便是如此阿耶是马背上杀出来的帝位,们不大敢可们会转个方向,冲着来从少年时便诱导,压制……等继位后,自然就成了们的傀儡呵呵!”
阿梁揉揉剑客的尾巴,换来了一声不满的咆哮“阿耶让要学会观察臣子的心思,张强此人关注许久了,看似一本正经,老是板着一张脸可阿耶说过,真正的威严从不是挂在脸上的此人号称名士,标榜自己视名利如粪土哎!阿耶说,人越是缺少什么,便会妆点自己什么越是好名利之人,就越喜欢标榜自己不喜欢名利”
阿梁挠挠剑客的脊背,“剑客,敢打赌,张强定然会来服软”
一个内侍在外面禀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