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坚觉得功劳大半是兄长的“举起来!”索云厉喝蓝坚下意识的举起人头“万胜!”
看到敌将首级在蓝坚手中,将士们不禁纵情高呼主将被杀,守军的士气迅速跌落,此消彼长,长安大军源源不断的冲上城头“败了!”
守军崩溃了,大部分人原地跪下,一些人转身就跑,甚至有换不择路的跳下去跌断了腿“陛下,蓝坚斩杀敌将杜缺!”
有人禀告道“此人,还好!”
皇帝心中的念头转了个向,原先准备闲置蓝坚,此刻却觉得此人有些用处城头,蓝坚扶起了索云,“兄长,走!”
背起兄长,一步步走下去“闪开!”
索云在的背上趴着,喃喃道:“小时候就折腾,每次挨打都要把拖出来垫背bi23点总是说,有个人陪着挨打心中才不慌bi23点不慌,慌啊!”
“嗯!”
蓝坚冲着城门那里喊道:“打开城门!”
敢死营的将士潮水般的冲了下来,一部分人去追杀,一部分人过来搬运堵在城门后的杂物“家里穷,孩子多,父亲说过,只能养活咱们到十五岁,随后就不管了可十四岁时就把和赶了出来,让咱们自谋生路”
索云笑道:“那时候哭哭啼啼的,仿佛天塌下来了,几度回去哀求却不知那个男人心肠坚硬后来,便带着去杀人”
蓝坚想到了第一次杀人,那是部族贵族,也是首领的对头,索云带着蹲守了那人两日,第三日的夜里,趁着那个贵人出来撒尿的功夫,索云上去一刀接着还招呼蓝坚上来补刀,说道:“趁早学学如何杀人”
“可自己事后吐了许久!”蓝坚说道“是啊!那股子血腥味太臭了”索云笑道后来,兄弟二人便跟着首领,成了的侍卫父亲见们出息了,便来索要钱财,索云也给,而且给的不少蓝坚不忿,觉得那个男人太狠,不该给钱“养了们,否则大可在咱们出生后把咱们溺死”
当家中的孩子太多养不活时,最好的法子便是溺死在有些地方,为了避人头税,甚至会故意溺死男婴索云感恩,故而对父亲一直很好“不会感恩的人,迟早会吃大亏这举头三尺有神灵看着呢!亏了心,神灵便会记着此刻不报,以后一定会报记住了二郎,莫做亏心事,好好跟着陛下……”
“好!”
城门开了,蓝坚背着索云一路跑了出去“记住,功劳是的”
“好!”
蓝坚背着兄长一路狂奔到了医者收治伤患的地方“陈神医!”
找到了陈花鼓“谁伤了?”陈花鼓问道“兄长”
陈花鼓放下手中的伤者,起身走过来,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下“已经走了”
蓝坚把兄长放下来索云的脸上还残留着笑意,仿佛在催促去杀人,催促记得功劳是自己的……
蓝坚跪下,颤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