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常态
“那个孽种来了?”
李泌点头,“大军已经到了安州,南遵怕是已经丢了”
“南遵啊!是个好地方来的时候朕住了一宿,城中很是安宁,没事儿出去转转,能看到那些老军懒洋洋的门外蹲着……”
李元摆摆手,“收了”
有人过来飞快收拾了酒菜
“害怕了!”李泌冷笑道
“朕何曾怕那个孽种!”李元淡淡的道
“知晓朕是如何知道的吗?”李泌笑道:“以前每当朕发怒时,那个贱人便会多吃一些,后来朕才发现,她是用吃来压制心中对朕的畏惧这女人用吃来压制畏惧,没想到也是如此”
李元长得有些女相,当年没少被宗室嘲笑此刻被儿子揭开心中的畏惧,反而没了顾忌,反过来嘲讽道:“难道就不畏惧?看看的眼袋,最近没睡好吧!是哪位伯父来寻了,还是晚上做噩梦,梦到那个孽种杀进了桐城”
李泌坐下,“只要守住阳陵关,那个孽种就没法长久待下去等回师关中,朕准备在蜀地行新政”
“学年胥?”李元讥诮的道:“年胥敢于行新政,那是因为南周有一批人支持dahong8点在蜀地行新政,谁支持?”
“很多!”李泌说道
“别自欺欺人了”李元喝了一口茶水,“那个孽种占据了天下大半,更是镇压了关中大族豪强,得了民心且是杀出来的帝位,在天下人的眼中便是强人而,只是个垂垂老矣的蠢货若是行新政,老夫敢打赌,年胥第二便是”
年胥最后被臣子送到了北疆军大营中,沦为天下笑柄
“年胥不是愚蠢,而是天真”李泌眼中有些冷意,“帝王与士大夫共天下,以为有这句誓言在,再如何,南周那些士大夫也当与站在一起可却忘记了,人心,黑的发亮!”
李元突然一怔,“不对,若是要行新政,怎会与朕说?这是想借着新政弄谁?”
李泌的黑历史太多了,以至于只要一撅屁股,李元就会琢磨想弄谁
“蜀地官员有些怨气”李泌说道:“朕担心会被那个孽种利用故而朕准备借着行新政的时机,清洗蜀地官场”
“朕就说了,在的眼中何曾有什么天下新政新政,果然是个借口”
“朕来是想问问,觉着此事如何?”
“这话,问错了地”李元伸手搂着两个侍女,“若此次能挡住那个孽种,那么,后续怎么弄,只要给蜀人留口气,们必然不敢反抗”
“知道了”
李泌起身
李元眸色苍凉,“能挡住吗?”
李泌没有犹豫,眼神坚定,“朕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