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巨细,有事当立即飞报陛下……”
秦泽发现皇帝的脸上多了冷意
皇帝屈指在案几上叩击着
“这是想让阿梁成为一个唯唯诺诺之辈吗?其心可诛!”
秦泽心中一颤,想到了那位张太傅
皇帝登基后,随即便册封了太子东宫的人手也陆续配齐了
按理,太子太傅等职当由刘擎等人兼任,但皇帝却在东宫大量用了北疆系之外的官员
有人赞美,说皇帝深谙制衡之道
是啊!
皇帝身边大多是北疆系的官员,东宫再如此布置,北疆系一家独大,如此,刘擎等人的影响力也就太大了
张强乃是老臣子,德高望重,作为太子太傅是够格了刚开始时,整顿东宫颇为得力,皇帝甚至还赏赐了一万钱
可这才多久,张强竟然就掺和了皇帝父子之间的事儿
秦泽想到了一件事儿,出征那一日皇帝先出宫,要晚些在出皇城的路上,看着不少官员明显的放松了许多
那一刻没仔细琢磨,此刻想来,那些人是在畏惧皇帝
皇帝一走,许多人该撒欢了吧!
张强,只是其中之一
这事儿不可隐瞒
秦泽想到这里,说道:“陛下,当初奴婢出皇城时,见到不少官员都面露轻松之色”
“当朕是老虎?”皇帝神色依旧冷冷的,“张强是老臣子,自然该知晓朕对阿梁的情义非同一般,可却依旧撺掇阿梁如此,是何居心?”
老臣子,可不代表人老实
秦泽见茶水没了,就出去叫人弄来
再回身,就见皇帝冷笑道:“朕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弄出什么名堂来!”
陛下竟然不管?
秦泽愕然
“秦泽!”皇帝突然开口
“奴婢在”秦泽微微欠身
“说,太子在想什么?”
“奴婢,不敢揣测”
“是啊!都不敢揣测,可有人却敢”
秦泽脊背发热,恨不能插翅飞出去
“去吧!”
皇帝拿起文书
秦泽如蒙大赦告退
走到门外,就听皇帝轻笑声
“阿梁,莫要浪费了为父给准备的磨刀石!”
……
“殿下!”
皇帝走后,太子监国阿梁每日都会和刘擎等人朝议,但主要是听,偶尔发表看法
“嗯!”
阿梁方才有些走神了
“殿下,长安市面上粮价跌了不少”曹颖说道
“此事,卿以为当如何?”阿梁随手拿着笔,在册子里写了一行字,然后合上册子
册子和笔都是听政时所用,皇帝鼓励把自己认为重要的事儿记录下来,不用担心丢人
记录完毕,阿梁抬头
看到了曹颖眼中的失望之色
“臣以为,当由朝中出钱收购粮食,把粮价抬起来毕竟,谷贱伤农啊!”
虽然是第一次监国,第一次在没有皇帝的保护下直面重臣们,但曹颖希望阿梁要敢于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