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一朝搁下,这人就觉着……前半生都白活了”
两个棒槌……张焕心中冷笑在他看来,就算是不能出击,可也能袭扰在不断袭扰中,一旦对手露出破绽,便是出击的时机
“太上皇那边如何?”李泌问道
耷拉着眼皮子,大有成为黄春辉第二的张焕感受到了皇帝的目光
李泌放眼看去,竟然找不到节流的地儿
豪商们愕然,这才发现李泌是想从自己身上搞钱,顿时躲在家中破口大骂昏君
在落凤坡时,陈潇和右骁卫大将军杨明和的麾下发动了兵变,逼迫李泌处死杨氏兄妹按理,李泌该把这二人千刀万剐可一旦杀了二人,随行的军队担心他要报复,必然会再度哗变
大手大脚惯了的李泌极度不适应这等抠抠搜搜的日子,为此多番和臣子商议如何弄钱
“杨逆麾下有玄学与云山等方外门派,修士如云最近蜀地发现了不少陌生的修士,臣以为,多半是杨逆的探子”
年轻人喊道:“关中联军被长安的皇帝灭了”
目光越过他,找到了魏忠
李泌眼中多了冷意,一腔热血被这番话冻成了冰坨坨
酒肆不大,加之身处深巷之中,生意不大好此刻没生意,掌柜就自己弄了一壶酒,坐在郑远东对面和他说话
那个孽种能用大军威胁方外门派,朕,为何不能?
赵三福心中冷笑,“是!”
想到这里,赵三福不禁怅然
一个年轻人冲进了小巷,喊道:“大事件,大事件!”
郑远东正坐在小巷子里的酒肆中
掌柜出去找人说话,赵三福坐下来,“他想出兵,被止住了对了,今日朝议你为何不去?”
这个天下,终究要不可抑制的向长安那位靠拢了
上次他敞开口子,放了许多人回去可有不少人却异常坚定的要留在蜀地,这些人多是和北疆军,或是和李玄有仇
“正是”郑远东点头
李泌古怪一笑,“他怕了那个孽种”
李泌不以为忤,看向右武卫大将军陈潇,“陈卿”
魏忠的女儿和长安那位交好,且魏忠当年也曾和那位有些交情,故而被李泌猜忌
可他知晓,那些方外门派定然还是虚以委蛇
李泌冷笑“大军是作甚的?”
“杨逆自作孽,我等坐观就是了”
作为一根绳上的蚂蚱,右骁卫大将军杨明和马上为亲密战友辩护,“陛下,蜀道难不只是对于对手,咱们也难啊!蜀地之外,杨逆派了大军驻守,且修建了堡寨易守难攻……一旦攻伐不利,长安大军顷刻间便能赶来到了那时,我军进退两难呐!”
赵三福一脸为难,“陛下,那些方外人多半在敷衍,派的人手修为不高,架子却大”
“为何?”郑远东问道
李泌心动了……出兵的念头一直在脑海中萦绕,但他需要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