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到了山门外,就见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乱糟糟的男子依在山门柱子边上,仰头灌酒
“走,老夫带你去!”
“有方外人驳斥那人却说什么……若是真的六根清净,哪会在意山水好恶?”
“老霍,你这里可有美酒?”
“酒兵系便是靠着饮酒来感悟秘技,酒量越好,领悟的越深”
“不知”
“这话他并未说错”霍伦说道:“若是真想修行,五音五色五味皆是虚幻既然是虚幻,何来的欢喜与烦躁?”
他在呼呼大睡,庄信却飘然而去
“这话没说错,可得看人来有人睚眦必报,爱株连”霍伦看着庄信
这些所谓的神灵往日里看着云淡风轻,那是因为并未触及到他们的根本利益
“老霍!”
霍伦是在后面的院子里见的庄信,这里是潜山内部,就算是说些什么,也不用担心有人告密
“今日不醉不休!”
出尘,出家,好歹也得寻个令自己赏心悦目的地方不是
“睚眦必报,是对外株连也是如此关中啊!老夫出发前正在风起云涌,不过,有人说了,不搞株连那一套”
此刻他们被皇帝打痛了,丑态百出!
韩石头冷冷看着淳于山,心中却有些担忧
“掌教其实并不想重回国子监”庄信说道:“只是陛下盛情难却罢了”
几番试探,庄信就是不说来意,江洪也就歇了心思
一个弟子从山门那里上来,行礼,“掌教,有客人来访”
杨松成亲自送来的消息,而且,这位一直以来城府深不可测的国丈,第一次爆粗口
江洪试探道:“不知庄公此来是……”
“没有,来人说姓庄”
以往李玄无论是马踏杨家,还是如何,杨松成都能置之不理,可此次却直接挖掉了杨氏一半根基
多番勾兑后,一些方外势力答应投向长安,一些势力却婉拒但没有一家势力敢于出卖来人
“也好!”
“就没想过换种活法?”
这么一座名山,自然少不了方外人喜欢,在上面结庐修炼后来人多了,大殿林立,精舍遍地
“老霍,如今潜山在益州可还好?”庄信问道
他用布巾擦擦手,干咳一声,“糖吃多了,痰多”
老狗恼火了!
李泌不动声色的看了杨松成一眼,说道:“他就不怕反弹?”
益州多山
“哦!果真?”
“那庄信的酒量如何?”
当时,霍伦被庄信灌的大醉
二人拾阶而上
在天下人的眼中,大族豪强便是天下人
长老江洪站在他的身侧,说道:“那些人却不知,好山好水,方能陶冶情志若是穷山恶水,只会令人烦躁不安”
霍伦的咽喉涌动了一下,有些后悔吃多了饴糖,“可如今天下大势渐渐明晰,长安那位一统之势不可阻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