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反皆可用”
“对,一家五姓同样能操纵舆论”
“……”
李晗去了牢中
“见过小郎君”
陈行鼻青脸肿的起身行礼
还故意把脸抬高,好让李晗看到自己的惨状
“那些人听闻小人是梁王府的人,依旧下了狠手毒打”
“你来此何事?”
陈行一怔,说道:“大王令小人来北疆……”
“来了为何不去寻我,反而住进了逆旅,是坏消息吧?”
陈行低下头,“是”
“说”
“寻异域美人之事失败的消息传到宫中,皇后颇为不满,说小郎君……无能”
“皇后不该如此刻薄,应当是更好听的词,譬如说优柔寡断,如此一句话就能让我此后成为不堪大用的典范,顺带还能出一口恶气”
“是”陈行抬头,悲痛的道:“大王解释了一番,提及基波部的强大,可皇后依旧原先给小郎君说好的杨氏女,没了”
原先梁王李忠和颍川杨氏关系颇好,杨氏见李忠宠爱孙儿李晗,就主动提出联姻之事
“没了就没了,阿翁应当感到庆幸”
“小郎君,那是颍川杨氏的女子,天下人……连皇子都梦寐以求的联姻对象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李晗说道:“许多时候都是盛极而衰,越是强大就意味着离衰亡不远了我本就不想和杨氏女成亲,正好”
陈行觉得小郎君的变化太大了,“大王还说小郎君在此暂居一阵子也好,等此事风平浪静之后再回长安不过太平终究是偏僻之地,穷乡僻壤,待久了人会傻,让小郎君过一阵子就回去”
“在阿翁的眼中,大概就长安权贵们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李晗转身准备出去
“小郎君,小人怎么办?”
“你踹断了逆旅老板的肋骨,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小郎君”
“小郎君!”
李晗出了大牢,站在门外看看阳光,微笑道:“阿翁应当在得意吧”
一家四姓在李泌登基后势力迅速膨胀,梁王李忠看似和他们走得很近,可李晗知晓,祖父只想和一家四姓互相利用,不想绑在他们的战车上
失去了杨氏联姻的机会,对于梁王府来说,不是坏事!
他回到了住所
卫王刚好看完书信
“你阿翁可是令人来寻你回去?”
李晗坐下,“只是让我在此多读书,免得变傻了”
“这里傻子活不长”卫王把书信装好,“你阿翁在长安的时日长了,坐井观天”
“呵呵!”
李晗呵呵一笑
任何小看他祖父的人都没好下场
卫王看着他,“听闻你与颍川杨氏的婚事被废除了,为何不难过?”
李晗问道:“长安来信?”
“嗯!”
“我难过什么?难道非得躲在颍川杨氏的屁股后面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那女子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