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南贺点头,“此刻太平四处在耕种,谷种那里也在打造兵甲,等秋收时,加上战功,郎君今年的考评定然是上等”
“瓦谢部的动作也让知晓了北辽的打算们想驱动三大部进攻陈州,不费一兵一卒便把陈州变成一片焦土”
杨玄冷笑,“赫连春被金钱迷住了眼,本来是准备驱动瓦谢部进攻太平,可见到回春丹之后就变了个模样也好,让有了练兵的时间只等时机一到,便收拾华卓”
校场上,阵列不动如山,骑兵们在演练进攻阵型,演练在马背上射箭
杨玄悄然回到了县廨
“钱吉如何?”
曹颖笑道:“今日看着若无其事,其人脸皮之厚可见一斑”
“做官的,脸皮不厚做什么官?”杨玄这话把自己也卷了进去
“见过明府”
说钱吉,钱吉就到
杨玄和说了几句话,随即去视察冶炼作坊
作坊如今出铁很快,而且生铁熟铁都能出,就是差点锻打的人手
“晚些会安排”
城中无所事事的大有人在
大人无所事事赶来干活,待遇也不错,就一条,以后别想出去
“至少在讨逆成功之前,们都不能出去”杨玄低声对老贼交代道
“郎君放心”老贼狞笑着
……
县学完工了
几十个工匠站在边上,看着工头和城中据说最有学问的人说话
工头是良民,但依旧微微欠身,姿态恭谨
“李郎君,还请看看”
李文敏负手站在大门前,问道:“都清扫完毕了?”
“是”工头尊重李文敏,实际上尊重的是学问
李文敏瘦削的脸上多了些笑意,“等此次辛苦了,老夫看了,虽说有些错漏,可大错没有干得好”
“多谢李郎君夸赞”工头笑的一张脸和开花似的
几个中年男子来了,其中一人笑吟吟的道:“李助教这是准备教书呢?”
工头回身看到是太平城中的另几个读书人……流放犯,急忙行礼
没办法,最敬佩的便是读书人
刚才还和气微笑的李文敏冷冷的道:“怎地,难道等要与老夫较个高低?作诗还是辩驳经义?老夫任由等出题可敢?”
几个男子怒火上涌,可相对一视,却没人敢出头
李文敏淡淡的道:“前几次辩驳等一败涂地,也敢在老夫的面前谈论学问?且回去再读几十年的书,再称自己为读书人”
这话尖刻的让人无地自容,但凡有些脾气的就该出手了
但几个中年男子却只是面色涨红,其中一人指着李文敏喝道:“就这狗脾气,明府岂能容?教书,老夫看要教到牢里去且看各自的造化吧,们走!”
李文敏讥诮的道:“若是明府不肯接纳,老夫宁可坐牢,也不肯为这等人效力大丈夫死则死耳,何故屈膝!”
工头手下的工匠都不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