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头就把贪腐之事告诉北辽御史”
“咱们没证据吧”曹颖也想弄死皇叔那条老狗“此事还没发作,御史一旦弹劾,赫连春满身张嘴都说不清!”
“杨玄!”卫王来了“大王来作甚?”
杨玄笑着问道“听说瓦谢大军来袭,此次本王当领军冲阵”卫王早已闲的浑身长草随即众人上了城头斥候不断来回禀告消息“敌军距离十里”
“敌军距离五里!”
“敌军一万余骑!”
老狗!
这一刻杨玄想弄死皇叔“们的庄稼啊!”
城中有人在嚎哭辛苦了一季,不知投入了多少精力,还有钱财,这才看到了丰收的希望可敌军来了不消说,一阵踩踏,战马一阵啃噬,最终只会留下一片狼藉一个老农在家门外嚎哭,太平城本就不大,随即此起彼伏都是哭声钱吉在看着杨玄一旦那些庄稼被糟践殆尽,这位明府的日子可不会好过州里会呵斥,那些百姓会给冷眼呵呵!
北疆一战击败了北辽大军后,许多人就动心了,觉着这里是个升迁的镀金宝地譬如说以后升迁,履历中带着北疆的任职经历,这便是‘知武事’,还得挂一个无畏、悍勇的名头便是来镀金的顺便把杨玄这条贵妃的走狗给拱下去,自己取而代之有人大抵是穷厉害了,想到庄稼没了收获,今年一家子要喝西北风,就大哭,“老夫今年还借了县里的钱买种子,这下怎么办?少年县令,少年人如何信得过!”
刁涉大怒,回身想去处置了此人“无需管!”
杨玄喝住了刁涉llff点知晓此刻不能乱,一旦军心被这些嚎哭声弄乱了,回头敌军一个猛攻,太平城就危险了深吸一口气,想到了卷轴里看到的电视剧,吩咐道:“章四娘呢!让她泡茶来”
众人齐齐看向,心想都什么时候了,明府竟然还有喝茶的兴致?
老贼飞也似的去了,晚些带着跑的跌跌撞撞的章四娘回来茶水端在手中,老贼还拎了个案几搁在杨玄的身前杨玄坐下,问道:“记得会歌舞?”
章四娘点头“有一诗,且唱来”
少顷,章四娘开口“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两句豪迈之极,把少年人的志气彰显无遗钱吉微笑着,心想这等时候还豪气干云,晚些那些庄稼都被踩踏了,看可还有作诗的心情“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好诗!
懂的人都微微点头,但此刻没人有心情去欣赏诗句“世人见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的话世人总当做是大话,奇谈怪论,都冷笑不已钱吉的微笑都僵住了有人喊道:“敌军来了”
马蹄声已经传来了,恍如雷鸣,令人心颤“亚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亚父是陈朝的一位大学问家,颇为有教无类,曾说后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