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此事”
赫连燕起身,“如今就怕一件事”
“何事?”
“瓦谢部进攻太平”赫连燕说道:“若是瓦谢部进攻太平,杨玄定然认为这是来自于叔父的威胁,会选择一刀两断”
“如此,去告诉华卓”赫连春想了想,“就告诉,本王怜惜瓦谢部近两年损失不少,袭扰太平之事暂且搁置”
“是!”
赫连燕再度出发赫连春叹息:“男人,为何总是这般难”
……
地里的庄稼不错,杨玄去视察了几次,和老农们很是畅想了一番丰收的场景但随即得到了个坏消息“明府,长安安排了一个主簿,刚到县廨”
甄斯文快马送来了这个消息,看着气咻咻的,不,是气抖冷“抖什么?”杨玄心想吏部这是吃饱撑的,给太平送一个主簿来甄斯文深吸一口气,“小人冷的”
的上进心很强,一直在野望着升职按理主簿是此刻只能仰望的职位,可却倍感失落杨玄依旧视察了剩下地方,这才回去县廨中,四十多岁的钱吉站在门外,温和微笑,但能感受到一丝疏离之意唯有把自己看做是神灵的人,才会如此姿态而在大唐,一家五姓就是神灵“钱吉见过明府”
“新来的?”杨玄随口问道“是,下官刚到”钱吉微笑杨玄说道:“问的是曹颖”
钱吉:“……”
曹颖欠身道:“是”
杨玄走进大堂后,随意坐下“钱主簿”
刚准备坐下的钱吉站直了应声,“下官在”
杨玄颔首,钱吉准备坐下“钱主簿是谁的人?”
钱吉屁股半蹲,伸手撑着案几,就像是撅着屁股在等待着什么“下官不是谁的人”
“那就好”
钱吉缓缓坐下,一边坐下去,一边看着杨玄“今年的庄稼长势不错,太平军要多派些斥候去盯着对面”
“是”曹颖很恭谨的应了,“回头下官就去寻南贺说此事”
钱吉笑了笑,“老夫虽说刚到,却发现曹县丞颇为忙碌,此事倒是可以代劳”
说完发现大堂内很安静人人都用一种很好奇的眼神看着蒋真早就得了通知,说会来一位自己人,此刻见到了钱吉,不禁轻轻摇头比明府差远了!
杨玄屈指轻扣案几,“太平军之事,除去和曹颖南贺之外,其人,一律不得过问”
钱吉被杨玄几番针对也有些恼火,但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下官是主簿,过问一下……想来不碍事吧?”
“那是机密”
钱吉笑道:“下官是大唐官员”
曹颖补刀:“大唐官员也有奸细”
就差来一句:老夫看长得就像是奸细新官上任三把火,钱吉一来却被杨玄几棍子抽的有些发晕稍后起身道:“不知下官的值房在何处?”
“蒋真带钱主簿去看看”杨玄说道“是”
二人一后出去大堂内只剩下了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