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低谷的时候,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也从不乏勇气
“好了!”
刘擎拍拍案几,“都想去,可陈州得留人看守,否则前脚出征,后脚陈州大乱,特娘的,老巢都没了,还打什么打?”
那便是要挑人
众人第一个看向杨玄
“杨玄!”
“在!”
五县县令大胆冷笑
果然,老头子就独宠这个少年县令
刘擎目光缓缓转动
“谁不服?”
“……”
……
杨玄急匆匆的回到了太平县
“出征?”
曹颖先是一愣,接着又释然
“长安对北疆的耐性到了极点,若是再不动手,节度使怕是要换人了黄中丞不易”
“又要打了?”怡娘叹息,“太太平平的不好吗?四娘子!”
“哎!”
章四娘出现在门外
“走,跟去给郎君收拾东西”
邻居那里也在收拾东西
“大王,黄春辉此次邀请大王去观战,这是向陛下表忠心呢!”
卫王默然,只是擦拭着巨刀
……
“陛下,北疆节度使黄春辉上了奏疏,准备进攻”
“嗯!”
皇帝从曲谱中抬头,伸手接过奏疏,看了看
韩石头知晓这是一次被逼迫的出征
皇帝会是什么心思?
奏疏放在案几上,皇帝淡淡的道:“朕记得黄春辉刚多了一个孙儿吧?”
“是”
这位看似整日沉浸在歌舞中无法自拔的帝王,开口便是连韩石头都差点忘记的事儿
“老臣子多个孙儿是喜事,让镜台看好些,切莫……出事”
“是”
韩石头随即亲自去了镜台
“韩少监一向少见”
王守屁股上的伤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的
“镜台盯好黄春辉的家人,不能跑了一个”
“知道了”
韩石头回身就走
“韩少监!”
韩石头止步
王守缓缓靠近,声音轻微
“韩少监无牵无挂,可咱怎地听闻当年韩少监也曾有亲人呢?”
韩石头没回头,“野狗!”
缓缓而行,身后王守冷笑
“咱是野狗,那也是陛下养的野狗可咱看却不像是狗,更像是一头狼!”
赵三福在前方出现,行礼后过来
“监门”
王守问道:“如何?”
赵三福侧身看了缓步而行的韩石头一眼,“当年水患,一家子都被淹了”
“可惜!”
王守不加掩饰的透露出自己对韩石头的敌意,让赵三福有些好奇但知晓这等问题不能问
“对了”王守记起了正事,“北疆那边大概是要弄些什么,盯着黄春辉的家人,不许出长安”
“是”赵三福领命,犹豫了一下
“说!”王守冷冷道
“监门,下官冒昧,北疆……可是要出战吗?”
王守看着,直至脊背冷汗直冒
“若非咱知晓在北疆做过斥候,这话问的就该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