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了杂木的本色孝敬皇帝去后,曹颖浪荡十余年,也曾在棺材铺里谋生,为那些来买棺木的人写碑文所以对这一行的手段颇为了解但那些老板就算是心黑了,也不会全数用冒牌货,至少棺盖不会轻轻触碰了一下棺盖,唏嘘的像是来祭奠自己的好友,顺带拍了几下黑心肝的张起发啊!
也是杂木!
回头让黄章多收的税!
曹颖叹息告辞身后,侍卫对出来的黄坪说道:“这位曹先生真是个好人”
晚些就是接风宴怡娘忍痛叫人杀了两头羊,心痛的咒骂了大侄子不得好死九遍“四娘子”
章四娘帮厨烧火,抬头清脆应道,“哎!”
怡娘拎着两条羊腿,“把这两条后腿收着,回头给郎君吃”
“好!”
杨玄从不吃独食,两条羊腿,少说有半条是怡娘的,半条是她和王老二的章四娘美滋滋晚宴在大堂举行羊肉管够,酒水也管够,只是酒水不大好卫王吃的很沉默于是气氛古怪吃完后,卫王也不啰嗦,起身道:“本王来此是安抚军民安抚军民该如何做……本王以为,杀敌,杀的越多,北疆军民的日子就越祥和!”
杀敌吗?
杨玄笑了笑赫连春的调停更像是一次敲诈勒索,对于陈州和瓦谢部两边来说并没有约束力谁以为皇叔出面两边就此太平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该动手了吧?
杨玄在想第三日,斥候就带来了消息“瓦谢部五千骑来了,直奔太平!”
闻讯而来的卫王冷着脸,“带着人坚守,给本王一百骑,本王去冲杀”
杨玄摇头,“不妥”
卫王眯眼看着戾气勃发,“胆小如鼠,只敢守城吗?”
杨玄看着“将率军出城迎敌,还请大王在城头观战”
咦!
卫王一怔,旋即冷笑,“本王来”
杨玄淡淡道:“大王是来安抚军民的,领军出征不妥吧?”
晚些,卫王站在城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出城的太平军,骂道:“贱狗奴,一个国子监出身的废物文官带着两千人就出击,以为太平军能以一敌十了吗?”
有随从指着城下,“大王,那些人在换衣裳”
城门后面,数百人乱糟糟在换上军装,拿着兵器,随后出城,站在阵列的最后面什么意思?
这个疑问一直保留到远方出现尘土之后“瓦谢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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