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
一个心腹恍然大悟,“是了,若是咱们和陈州相安无事,失去牵制的陈州就能支援北疆其它地方”
“黄春辉也少了一个担忧之地”
“所以收了一千头羊,答应今年继续卖兵器和粮食给咱们,让咱们继续牵制陈州”
华卓压压手,等安静下来后,缓缓说道:“们身处大唐与北辽之间,一旦其中一个倒下,咱们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另一边吞并,再无第二条路可走所以……”
看着众人,“该袭扰陈州就袭扰陈州,该去潭州的草场纵火就纵火,嗯!”
众人用力点头——每年秋季潭州的草场就会起火,烧的北辽的牧民们焦头烂额,赫连春也为之头痛,但从不知道是谁在纵火角落里的娃亥微微一笑每年都会去潭州,鬼魅般的在草场周围游走,留下了一片片光明……
从杨玄走了之后,刘擎就进入了一种暴躁状态州廨中诸人都小心翼翼的,避免犯错被这位脾气越来越火爆的大佬抓住上次那谁……倒霉催的犯下大错,被刘擎赶去清理茅厕,出来后就躺了好几日,吐的胆汁都出来了“使君在担心杨玄?”卢强知晓老伙计的心思“老夫担心什么?”刘擎冷着脸卢强也不去揭穿,“下官在长安的友人刚寄来了一封信”
刘擎知晓卢强不会平白无故的提及此事,抬眸问道:“说了什么?”
卢强摸摸脸上的刀疤,春天了,刀疤有些发痒,“陛下在宫中弄了个什么梨园,整日和一群乐师歌姬唱歌跳舞,好不快活”
刘擎默然皇帝要享乐,地方官员当然也能进言但进言有何用?
“有人弹劾国丈杨松成”
刘擎一怔,“胆子不小,是左相们的人吧?”
卢强说道:“此人说颍川杨氏起家于陈国时期,先祖更是做过陈国末代皇帝的伴读,可陈国衰亡时,杨氏却起兵谋反,背叛旧主,可见不忠之极如今杨氏为后,杨松成为户部尚书,外结四姓,这是谋反之姿……”
“杨氏当年起兵反叛,据守一方,等看到大唐势大,有王者之相,便毫不犹豫来投,这也是杨氏能保住富贵的缘故”刘擎沉吟着“这不是左相的人”
“当然,左相的人不会这般疯狂”卢强摇头,“下官想了许久,却想不到是谁的人”
有个念头始终在脑海中盘桓不去,“陛下宠爱贵妃,会不会……”
若是皇帝想废后,自然要先打击杨松成刘擎摇头,“这会引发巨大动荡,此刻北辽在侧,虎视眈眈,陛下不会如此”
一家四姓联手,皇帝若是想和们拼个鱼死网破,代价会很大,而北辽和南周两头虎狼也会趁火打劫“此等事……咱们管不着”卢强笑道:“杨玄这一去,让使君为之愁绪难解,那小子若是知晓了,定然得意洋洋”
刘擎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