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般的把一个北辽军士刺落马上,接着横扫,两名敌军落马
张度看到了络腮胡,狂喜喊道:“站住!”
还没开打就喊站住,这是什么意思?
络腮胡哆嗦了一下,呯的一声,和张度对了一招
虎口剧痛,长刀飞的不知哪去了
络腮胡策马就逃
“等等!”
张度紧追不舍
“耶耶不杀!”
“站住!”
“不站住就放箭了啊!”
络腮胡一败,北辽军队顷刻间就崩溃了
“杀!”
江存中及时赶到,从侧翼包住了数百敌军,随即绞杀
“中丞,穷寇莫追啊!”判官吴林小心翼翼的道
张楚茂‘大捷’后,展露出了想谋划北疆节度使之职的姿态,的身后有一家四姓作为底气,所以不少人都把视为黄春辉的接班人
吴林就是其中一个,并且还向张楚茂献媚讨好,堪称是丑态百出
张楚茂灰溜溜的去了南疆,吴林坐蜡了
黄春辉依旧在‘打盹’
廖劲淡淡的道:“今日敌军不对劲”
黄春辉睁开眼睛,“五里!”
众人心中凛然
随即有人去传信
张度不满之极,在五里之外看着敌军残余遁逃,不禁怒了
打马回城,上了城头后,廖劲冷哼一声,“要翻天?!”
黄春辉看了一眼,张度被这一眼看的怒火全消,委屈的道:“中丞,咱们好不容易出战一次,为何只能追杀五里?”
“因为蠢”黄春辉双手撑在城头上,深吸一口气,惬意的道:“北疆六万大军,赫连峰再蠢也不至于派五千人来挑衅”
廖劲点头,“天寒地冻,出兵代价太大不像是赫连峰的手法”
“要么是诈败,要么就是哪里出了问题”黄春辉揉揉眼睛,“追击五里,敌军若是有伏兵也该出来了,既然没出来,那么便是北辽出了问题,去打听”
“是”
第三日众人正在议事
黄春辉依旧是耷拉着眼皮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
大伙儿都习惯了的作风,廖劲在边上添补,倒也其乐融融
“中丞,有急报”
外面有人高呼
黄春辉睁开眼睛,“进来”
一个被寒风吹的满脸血口子的斥候进来,行礼后说道:“中丞,北辽内部叛乱了”
嗯?
黄春辉坐正了身体,“说细致些”
大堂内有火盆,还算是温暖,斥候脸上的口子被这么一激,痒痛难忍
“说是有人叛乱,事败后赫连峰清理了一批人,那五千人便是们的麾下”
“送死来了”黄春辉耷拉着眼皮子,“北疆的寒风就和小刀子似的,脸上记得要涂抹油脂,否则满脸豁口年轻时倒是能熬,可老了会受罪,到时候满脸的细纹,怎么都消不去四十岁看着和六十岁一般”
斥候一怔,“是”
斥候去了,众人看着黄春辉,满脑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