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手吗?”
呼!
劲风吹拂,小巷里落叶飞舞
拳头一往无前
戒尺猛地拍去
呯!
徐二男收回手,手背高高肿起
“你!”
安紫雨冷笑,“你以为自己的内息比我还深厚吗?”
徐二男深吸一口气,面色突然苍白
他就这么缓缓一拳
呼!
劲风凌冽
安紫雨的长发猛地往后飞去
她眯着眼,手中飞舞的戒尺缓缓拍去
呯!
安紫雨和徐二男错身而过
左边墙头有树枝探出来,她刚走过,树枝跌落,断口整齐
徐二男开口,“你是何人?”
安紫雨不回头的道:“国子监司业,安紫雨!”
徐二男深吸一口气,“为何不杀我?”
安紫雨不耐烦的道:“你若是死了,谁去给那些人传信?”
她手指一拨,戒尺在指尖转动,呼啸生风,“对了,记得告诉那些人,杨玄是我国子监子弟,谁若是想对他动手,就得把我国子监一并算作是对手”
身后,徐二男摇摇晃晃的回身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带着伤回到了何氏,一进门就再也坚持不住了,颓然倒下
何欢闻讯而来
“杨玄还没有这等实力,谁干的?”
徐二男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他喘息一下,“国……国子监,安紫雨噗!”
“她还说……动杨玄……就是动国子监……”
……
张楚茂此刻正在杨松成的值房里
“……此次大捷将士们奋勇争先只是其一,户部诸位筹划钱粮更是功不可没战阵第一靠的是钱粮,其次才是三军用命”
杨松成缓缓道:“没有陛下的高瞻远瞩,没有陛下的运筹帷幄,这一战能胜?”
张楚茂‘羞愧难当’,垂首道:“是啊!老夫却孟浪了”
“行事要稳重”杨松成平静的道:“北辽最近几年在蠢蠢欲动,黄春辉老迈,不思进取陛下对此早有不满,所以此次你要……稳重记住了?”
张楚茂点头,堂堂国公,竟然对户部尚书低头
杨松成满意的道:“若是陛下问及北疆局势,要稳健”
“是”
杨松成起身,“朝中正好议事,此事便递上去”
晚些,君臣齐聚
李泌看着面带春色,嗓子有些沙哑,让人不禁联想到了他最近弄了个什么梨园,让一帮子人在里面敲敲打打,跳跳唱唱
左相陈慎依旧是那个老样子,默然的像是一潭深水
工部尚书王豆罗平静的看着刑部尚书郑琦,仿佛是看着一块顽石
而吏部尚书罗才比较霸气,正冲着礼部尚书朱伟问话
“朱尚书,贵妃的兄长去了你们礼部如何?”
正准备掩嘴打个哈欠的皇帝楞了一下,哈欠打不下去了,难受之极
朱伟先冲着皇帝笑了笑,才说道:“很是能干,能与同僚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