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点点头,示意他随便
赵三福大声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现场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台上刚准备转身的九娘止步,惊喜的看着赵三福
赵三福洋洋得意的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大唐从立国开始就征战不断,大唐人也以从军征战为荣边塞诗在这个时期蓬勃发展,但多年来名篇却少
而这首边塞诗一出,几乎是振聋发聩般的效果
杨玄低声道:“莫要提及我!”
他原地后退,目光扫过九娘,再扫过众人,随即隐于人群中
出了人群,杨玄突然觉得有些空虚
他走出青楼,此刻外面空荡荡的,更增添了几分孤寂之意
啪!
有人重重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杨玄回头,却是赵三福
“九娘没搭理你?”杨玄很好奇他知晓这首诗的威力,别说是九娘,十娘也得跪了
赵三福豪迈的道:“女人何时不能亲近?”
二人相对一视,不禁大笑
“喝酒去!”
他们勾肩搭背的去寻了个偏僻的酒肆,赵三福肆意吹嘘着自己在欢场中的如鱼得水,杨玄只是静静的听着
酒肆里都是些贩夫走卒,大声的叫嚷,随口喝骂;酒菜的气息混杂着汗臭和脚臭味,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打盹……对面的赵三福在吹嘘着自己的辉煌‘战绩’
杨玄偶尔看看外面,心想若是杨略突然走进来该多好?
那个反贼啊!
我是反贼的儿子?
杨玄觉得自己有九成可能是杨略的儿子但他很好奇,若是如此,杨略为何把他丢在了小河村,而不是带在身边
难道杨略又重新寻了个女人,那女人跋扈,他不敢带我去?
杨略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小,于是微酸的心态得到了慰藉
晚些二人出了酒肆,看着阳光,杨玄竟然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回去!”
赵三福要回镜台,他勾着杨玄的肩膀,很是认真的道:“你连大唐的过往都不知晓,以后会被人笑话的我那里有几本书,你带回去看看”
赵三福这等在刀口舔血的人自然不可能带着历史书,唯一的可能就是特地为杨玄准备的
二人一路去了皇城
但看到皇城大门时,他们也看到了一群人
一群人沉默的围在城门那里
“看看”
赵三福带头挤进去
有人不满的回头,“挤妮娘!”
赵三福抬眸,举起腰牌,那人惊惶,“是镜台的桩子!”
镜台对一家五姓而言就是帝王的看门狗,可对其他人而言却是催命符
二人借着镜台的凶名挤到了前方
晏城站在那里,面对皇城大门
不少文官没事儿的时候会带着横刀,以示自己的武勇,在上衙时却不会但晏城此刻却佩戴着横刀
前方守门的十余军士在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