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潇洒指指学生们,“给同窗们介绍一番”
杨玄面对三十余人,有些紧张的道:“我……我姓杨名玄,字子泰”
子泰这个字是杨略告诉他的,至于谁取的只有天知道
同窗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杨玄,其中竟然有几个少女
大唐开放,女子并非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当年大唐立国时,就曾有一支军队全数由女子组成,凶悍之极
花语歇双手抱臂,淡淡的道:“看着有些怯,我敢打赌是个平民子弟”
身边的同窗乔慧烟指指她的胸,“都挤出来了”
花语歇放下手,目光转动,没人偷窥乔慧烟见杨玄被安排在花语歇的侧后方,就低声道:“你可是国子监一枝花,这个少年会不会痴迷于你?”
花语歇清秀的脸庞上多了一抹不屑,“国子监的人我都看不上,何况他?”
杨玄坐下,随即开始上课
玄学的课程不少,主要是典籍,杨玄上了一堂课,觉得有些虚无缥缈他想到了上次碰到钟会和人辩难,又想到了先前师生之间的交谈,好像……很空啊!
坐在花语歇身后的学生趁着钟会低头的功夫,伸手过来,颇为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包冬”
杨玄楞了一下,伸手过去,无师自通的握了握,“杨玄”
包冬指指他桌子上的麈尾,挑眉道:“喜欢?”
杨玄点头又摇头,包冬笑道:“这东西傻乎乎的”
“噤声!”
前方有人提醒
杨玄觉得自己来国子监怕是来错了,可第二堂课却是很正经的课程,竟然还有算术等等
第三堂课堪称是剑拔弩张,竟然是修炼
早上的课程很紧张,一直到午饭前,杨玄起身
乔慧烟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他来了,果然来了”
花语歇蹙着眉,“和苍蝇般的令人厌恶”
二人等着新生来套近乎,随即让他当众没脸,却听杨玄在后面问道:“包冬,你可知晓镜台是做什么的?”
乔慧烟愕然,花语歇起身,“去饭堂”
包冬以手托腮,靠在案几上,侧脸看着杨玄,叹道:“你是刚到长安的吧?不用问,定然是镜台……那便是……”
他压低了些嗓门,“我与你投缘,所以才敢这般说镜台便是帝王的看门狗”
“看门狗?”杨玄无法想象赵三福是一条狗
包冬点头,“对,就是看门狗专门为陛下做些私事,盯着朝中的臣子们,还有……一句话,镜台就是陛下的一只眼,盯着长安城,以及天下”
他觉得杨玄应当明白了
杨玄是明白了他想到了自己进长安的第一日遇到的事儿……恶少勒索,赵三福出手……
他会是故意的吗?
包冬有些好奇的发现这位新同窗的眼中多了伤感之意,“怎地,惹到镜台的人了?劝你离他们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