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你……”,他看到赵三福一身黑衣,无奈一笑,“老夫知晓劝不住,否则你当初也不会凭着一腔热血就跟着老夫从北疆来了镜台不过……一家五姓恍如神灵,你我皆是蝼蚁,蝼蚁莫要去触碰神灵……”
马蹄声哒哒,辛全哼着变调的小曲走了
赵三福站在原地想了许多
一家五姓势力之庞大,帝王也忌惮不已,穷尽各种手段来笼络,来制衡,只求形成平衡一家五姓实则便是另一个皇帝
这样的一家五姓确实是当得起神灵的称呼,而赵三福和杨玄不过是蝼蚁罢了
赵三福仰头,骂道:“蝼蚁也能绊他一跤!”
晚些,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一个泼皮的家中
泼皮是单身一人,被弄醒后想尖叫呼救,一把横刀就搁在他的脖颈上,一个阴测测的声音说道:“消息和性命你只能要一个”
泼皮喘息着,跪在床上说道:“只管说”
阴测测的声音说道:“你的消息最为灵通,我问你,金吾卫管牢狱的副将韩春,可有什么把柄?能让他丢官去职,乃至于流放被处死……越多,你的性命就越有保障……我看到你的眼珠子在转,若是我的横刀转一下会如何?”
泼皮心中一惊,刚想辩驳,脖颈上的横刀一压他赶紧抬头想解释
月色从半掖的门外投射进来,站在床前的黑影背对月光,一双眸中全是杀机
“我说……”
……
后半夜是人睡的最沉的时候
卧室里鼾声如雷
韩春也是正在沉睡,身边的妻子身躯宽阔,把他挤得靠近床沿,小半个身体悬在床外
吱……
房门轻轻开了,声音很小,在韩春妻子的鼾声中显得微不足道韩春猛地睁开眼睛,伸手在床边拿起横刀
门外有人轻声道:“出来说话”
韩春缓缓起身,披上衣裳,拎着横刀出门
月色如水,他打个寒颤,见来人站在侧面的屋檐阴影下,就沉声问道:“所来何事?”
对方既然不想动手,那必然就是有见不得人的话要说韩春心中冷笑,准备喊人
屋檐下的黑影轻笑一声,“韩副将的岳家得力,这些年升官发财不在话下岳家得力,后院的葡萄架怕是不稳吧?听闻令妻豪横,韩副将御妻不力……若是她得知韩副将在外养着一个女人会如何?”
这是韩春最大的秘密,没想到竟然被人知晓了他向前两步,“胡言乱语”
他长得相貌堂堂,这也是当年妻子看中他的缘故妻子的娘家得力,让他仕途顺遂但万事有得必有失,妻子婚后越发的痴肥了,而且总是疑心他在外面养女人,隔三差五就闹腾一回若是被她知晓了……
我死定了!韩春打个寒颤
屋檐下的黑影嗤笑道:“王!”
这是那个女人的姓氏,韩春浑身一震,“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