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些奇怪,“那你为何不早些于我说?难道是想要看着本王子出丑吗?”
仆人赶紧道:“小人冤枉啊,并不是的殿下,小的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么一种可能,而且听闻那官员是他们的人,而他们与大瑞皇帝的人对立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uubq ◎cc”
哈丰听得云里雾里,怒道:“他们对立与我们何干?”
仆人继续道:“殿下,既然那官员与顾家敌对,那他特意挑动您去冒犯顾少夫人,这显然是为了借刀杀人,让您与顾家陷入纷争,他们好坐收渔利啊uubq ◎cc”
哈丰想了想,“那要是我当时真的和顾家撕破脸,可不正是合了他们的心意?”
“正是啊殿下,我们在大瑞的盟友可比我们想象中要阴险得多,此事我们绝对要妥善处理uubq ◎cc”
听罢,哈丰忍不住一拳打在桌面上,“真是个老狐狸!”
“殿下,那现在怎么办?”
哈丰咬牙,“不能再等了,让人告诉他,明日把那官员的首级交出来,然后对于我们这边提出来的条件,他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是!”
仆人赶紧让人过去找他们在大瑞的盟友把情况说清楚,那些人恰好在议事,便也一同让他进来uubq ◎cc
“参见魏王殿下uubq ◎cc”
魏王眸眼犀利,正是他们的盟友,他看着那仆人,道:“怎么,王子还有什么不满意?”
仆人也是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仗着主子是北羌王子,就趾高气扬道:
“我们王子说了,今日他出丑,全怪您手下的官员撺掇,现在所有人都看着呢,若是您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我们王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uubq ◎cc”
坐在魏王下方的正是吏部尚书邓灿,他冷笑一声,对着魏王道:“干爷爷,怎么今天有我们手底下的官员撺掇六王子吗?我怎么不知道,六王子是不是想多了uubq ◎cc”
其余官员也笑道:“是啊,我们的人可不会这般没有教养,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啊uubq ◎cc”
“就是,一天到晚唧唧歪歪,也不觉得烦uubq ◎cc”
听着众人的嘲讽,仆人终于有些害怕了,“你......你们说什么.....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你们的秘密,要是被大瑞皇帝知道了,你们怕是活不了了uubq ◎cc”
“呵呵uubq ◎cc”魏王沉重一笑,所有人都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坐着uubq ◎cc
而魏王最终站了起来,面目和善,“信使说得是,那不知王子想让我们如何处理呢?”
仆人松了一口气,继续摆回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道:“很简单,我们王子需要魏王殿下带着那狗官的人头前来,并且答应我们所提出的要求,不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