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耳朵都红了,赶忙道:“我......我在等他!”说罢,将头埋得更低了bqgog· cc
“哼,吃饭结伴,屙屎撒尿也结伴?”赵教习冷哼一声,旋即道:“罢了罢了,懒得听你们废话bqgog· cc都说严师出高徒,我定的规矩不能废,刚有两个小黄门迟到了,我罚了他们五戒尺,以示警戒,如今你俩又迟到,我总不能视而不见,不然,反显得我这个教习不公了!”
既犯了错,便只能领罚,守礼懂这道理,干脆道:“教习说的是,水平不流,人平不语,我们认罚!”
“水平不流,人平不语,这话说得极好!”赵教习一面点头,一面道:“上前来!”
守礼抬起头,见赵教习提起戒尺,不由内心一凛,捏手捏脚地凑过去,默默跪下bqgog· cc
陈水生抻出手心,守礼也畏缩着伸出去bqgog· cc
“啪!”
赵教习无情地打了一板bqgog· cc
“啊!”
陈水生疼得啊一声喊叫bqgog· cc
赵教习眉毛一蹙,训道:“喊什么喊,扰乱视听,再加五下!”说罢,啪啪地打了下来bqgog· cc
守礼跪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总共十下,一下不少、一下不多,不由提心吊胆bqgog· cc
“等下还要教你们识字呢,伸左手,右手还有用处!”赵教习言语冷硬命令道bqgog· cc
守礼言听计从,缩回右手,慢慢伸左手,奄忽感到一阵冷风,然后手心瞬间麻了bqgog· cc
“啪!”
随着最后一戒尺落下,守礼紧绷的脑神经舒展开来,但手心实在太疼,只能紧咬牙根不放bqgog· cc
陈水生虽体格比守礼强,但今日跑肚拉稀,莫名又挨了这一通打,早经受不住了,嘴里直嘶嘶吃痛bqgog· cc
“行了,下去坐吧!”赵教习目睹守礼俩落荒退下,不禁面上一寒,疾言厉色道:“我这个人,言出法随,一向最恨藐视规矩的人,今儿算给你们个教训了,打明日起,谁要再敢迟到,严惩不贷,戒尺数也逐日加倍,我倒要看看,谁敢不长记性?”
守礼顾不得他的恐吓,一门心思盯着涨红的手心,真疼到了极点,恨不能拿冰块敷上bqgog· cc
“现在开始讲宫城布局!”赵教习合上卷册,胸有成竹道:“前朝武帝入主关中,紫微令大赞长安风水宝地,又言,‘斗柄北指,天下皆冬bqgog· cc斗柄运于上,事立天下bqgog· cc’武帝遂选长安为都城,而后历时九十余年,建成殿宇楼阁、馆台亭榭万计,号称前朝难比、后朝难追,可惜朝代更迭,毁于战火,今人无缘见了bqgog· cc”
赵教习说着,太息一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