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儿,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子孙根办了!”
“知道了,师傅,咱下回就长记性了!”黑面后生放下汤碗,神色懊恨答应道bqaa♜cc
另一个后生龇牙咧嘴笑着,将紫赯脸凑到王小刀跟前,曲意奉承道:“到底是师傅聪慧,提前预备了大麻汤,不然,这一间间蚕室走下来,听他们这麽鬼哭狼嚎,徒儿耳朵非聋了不可!”
王小刀没理会他,兀自点了灯烛,把那些锋利的小刀挨个放进火焰边炙了一遍,然后才吩咐道:“等会动作麻溜点,把他裤子扒了,赶紧处置了,还得去下一间呢!”
“诶!”
俩后生嘴上答应着,便脚下生风到了守礼身边,蹲下,毫不留情地把守礼裤子扯了下去bqaa♜cc
守礼倍感羞耻,上眼皮、下眼皮不自觉合起,眼角马上有了晶莹的泪bqaa♜cc俩后生不予理会,粗暴地控制住守礼,一个按头、一个掰嘴,强行把碗里剩下的药灌进守礼喉咙,然后一把把守礼撂下,弯腰收拾了随身物品,重回到王小刀附近bqaa♜cc
守礼彻底绝望了,呆望着屋顶,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到头了,却不想随即而来的一股疼痛逼得他昂头挺立bqaa♜cc
那一股钻心的疼来自下体bqaa♜cc守礼顺着撩起的衣角看下去,只见王小刀蹲在他腿间,手握一把锋利的小刀,不停地比划来比划去,似乎在琢磨下一处下刀位置bqaa♜cc
守礼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眼里蓄满了泪水,只恨四肢被束缚了,不能有大动作bqaa♜cc
“安生点!”王小刀声音里满是不耐烦,“你要想刀口平整些,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不敢担保你将来会不会后悔?”说着,见守礼老实多了,便又放轻语调道:“这就对了,你老老实实的,我就能专心一点,你以后也好过些,不会漏尿!”
看王小刀这架势,守礼隐隐猜到自己的结局了,只恨无能为力,便任凭王小刀操作了bqaa♜cc
闭上双眸,眼泪一滴滴连成串,从眼角源源流出bqaa♜cc守礼一瞬间迷失了,既为自己的遭遇而感伤,又为自己的将来而哀愁,没了子孙根,他便算不得完全人了,以后,再无颜面见父母,再无颜面见咏春,这里,将是他余生挥之不去的噩梦源头bqaa♜cc
“啊——”
守礼忍不住吃痛起来,虽然服了麻药,虽然王小刀全神贯注、动作缓慢,但下体皮筋分离的痛感还是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让守礼浑身战栗,不由自主发出呓声bqaa♜cc
王小刀瞥了守礼一眼,低头捡起脚踝边的麻木,硬生生塞入守礼嘴里,让他含着bqaa♜cc
守礼怒不可遏地瞪向王小刀,想尽办法将麻木吐出嘴里,好释放自己的天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