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我的痕迹,因为我一路几乎没用过魔法但夜空之下,少有人能彻底销声匿迹”
“你说的不会是克洛伊塔……?”
“或者其他组织初源女巫敌人自然应有尽有我们遭遇了刺客,就在堡城不远恐怕阿兰沃也不欢迎我们”
“他们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这是最好的情况帕尔苏尔下意识敲了敲杯子,随即才反应过来,这儿可没有侍女但传教士理解她的意思,给她的酒杯倒满“堡城早就变成了秘密结社的据地,初源占领了她连森林守护者也加入了他们谢谢,尤利尔,你真好心”
“我做的还不够”
她颇感有趣“不够?远远超出尤利尔你本不必为我做什么你不为抓捕我们而来,今天的碰面会让你陷入危险”
“我非常安全,女士这个世界上没人能伤害我,可我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传教士忧郁地回答,“我能做到的事太少……大多是做了也没用”
“我知道你协助詹纳斯逃走,还帮助了阿内丝和奇朗你的举手之劳挽救了他人性命”但她的安慰反倒使对方更沮丧“你似乎很疲惫,尤利尔?这一路上你有旅伴吗?”
“这一路没有”
“你习惯独自一人,要我说,这比大多数人都了不起”好歹比我强帕尔苏尔看向窗外,外面白茫茫一片,风雪还未停“独自一人的旅途中,你会指望有个好天气……还有能说话的对象说真的,孤独会令人发狂,尤其是在你不知道这孤独何时结束的时候接下来你上哪儿去?在天亮前告诉我罢比起乔伊,我起码会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