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法则
尖叫声从二楼传来，像是闪电一般贯穿了酒吧的小楼lak21⊙ com
塞西莉亚吓了一跳，手里的皮箱掉到了地上lak21⊙ com她听出来这是尤利尔的声音，比起之前正常的交流，这声音里充满了恐慌与崩溃的意味，令人不寒而栗lak21⊙ com
笑声骤然从餐厅里消失了，埃兹猛的抬起了头lak21⊙ com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搞错了某些事情，但使者将临是必然会发生的，他只是弄混了对象而已lak21⊙ com
“塞西拉，把箱子给我lak21⊙ com”埃兹神色仓皇的叫道lak21⊙ com
女孩刚递出手，就被旅行者抢了过去lak21⊙ com她看着老板从里面翻出一条厚厚的围巾，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lak21⊙ com
这让塞西莉亚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门外，确认现在正处于酷热的炎之月而非冬季lak21⊙ com
那为什么埃兹先生要穿成这样？
埃兹的动作很迅速，他一边重新登上台阶，一边把自己的帽子扶正，阶梯在他脚下吱呀作响lak21⊙ com到了尽头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一句：
“别上楼去，任何情况都不要上来，什么也别说出去lak21⊙ com”
“出什么事了，伙计？”矮人又问了一遍lak21⊙ com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lak21⊙ com”酒吧老板摇摇头，表示坚决不会多说lak21⊙ com
……
尤利尔攀着栏杆，这是书架的边缘lak21⊙ com他努力缩着身体，后背贴着冰冷的玻璃，肌肉被冷意麻醉，害怕的几乎要失去理智lak21⊙ com
那个无头的身躯正在他的面前，弯着腰，与他的脸间隔只有半臂lak21⊙ com
直到现在尤利尔才看得清楚，这个不完整的人形——姑且算是生物——它不是从脖子处断开了，而是由下到上的轮廓开始模糊：腿部清晰、上身颜色逐渐变淡lak21⊙ com
最明显的证据是其袖口的衣料本是黑色的，而到了肩膀就变为了灰白；事实上这个人的头部轮廓已经彻底淡到看不清了，才给人“脑袋消失了”的错觉lak21⊙ com
学徒的脑子里一片浆糊，他回忆起小时候听过的有关幽灵的传说，可那些故事中却少有无头的描述——大部分的幽灵是没有腿的lak21⊙ com
在原本的世界里那只是人类幻想的构筑，而在这个另类的伊士曼王国，神秘却是切实存在的lak21⊙ com
甚至就在他眼前lak21⊙ com
真切的寒意开始在房间中蔓延，玻璃上逐渐凝结了霜花lak21⊙ com尤利尔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