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看着数里外的一个坞堡怔怔出神alggi◆com
那坞堡全以青石垒成,在辽阔的平原上傲然而立,尤为显眼,远远看去,简直比长城垛口看着还要雄伟,坚固alggi◆com
坞堡周围是连绵的良田与湖泊,其间,隐隐能听到牛马鸡犬之声,夹杂着人语欢笑alggi◆com
好一派祥和的农家风光alggi◆com
好一个世外桃源般的鱼米之乡alggi◆com
如果不是先前见到了那么多的流民,刘宏一定会去拜访一下这个坞堡alggi◆com
而现在,他更想将那个坞堡给劈开,看看里面是否藏着怎样的龌龊alggi◆com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还真是哪朝哪代都不例外啊alggi◆com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陶才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而史涣很讲义气地护在他身边alggi◆com
刘陶一看到刘宏,就迫不及待地下了马,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刘宏跟前,激动地谏言道:“陛下纵马之举实在不妥,万一有所差池,则天塌地陷矣alggi◆com”
“行了,我有分寸alggi◆com”刘宏看着刘陶,不想在这上面纠缠,而是道:
“我想知道朝廷去年是否下发过加征赋税之政令alggi◆com”
“陛下——”
刘陶刚呼一声,见刘宏面露不快,又自己截住了话头,答道:“公子,我从未听说朝廷颁布过如此荒唐之政令,即使要加征赋税,亦不会以战败为由alggi◆com”
的确,以朝廷战败为理由加征赋税,那不是叫天下人骂皇帝是无道暴君吗?
“那御史台可有收到南阳加征赋税之举劾?”刘宏继续问alggi◆com
“我并未见过,亦未曾听说,此事或许需询问御史中丞alggi◆com”
“南阳刺史可有向朝廷举劾此事?”
“不知alggi◆com”刘陶低下了头alggi◆com
“呵呵alggi◆com”刘宏怒极而笑,“御史、刺史,全都形同虚设,如此重要之事竟要我私访方可得知,何其可笑!”alggi◆com
他又指着不远处的田地,道:“看看这一望无际的良田吧,长势多好,丰收一年,不知能养活多少人!可汝等能想到此地竟还有百姓在忍饥挨饿、食不果腹吗?”
“侍御史,汝能想到么?”
刘宏厉声问刘陶,又转头看向其余人,“汝等呢?”
众人都默然不语alggi◆com
“这里是帝乡南阳,天下首富之郡,不用想,就知其他州郡必然也有这般情形,甚至更为严重,流民更多alggi◆com”
“可为何满朝贤臣士大夫,就无一人看到?
还是都知道,却装作视而不见,偏偏瞒着那困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