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
老牛的蹄子在西湖坚硬的石板路上“哒哒哒”地响着,不远处就是湖光瑟瑟,水汽蒸腾氤氲,缠在清卿浑身上下的绷带很快就沾满了潮湿气息hpcnc♀org过了许久,沈将军似乎终于想好了怎么开口,这才缓缓道:“可能,天意就在此处呢hpcnc♀org”
“请教将军,这是何意?”清卿垂下眼,低声问道,“若是世间真有天意,也只怕早就遭了弃,负了心,无人愿意信了吧hpcnc♀org”
玄茗背着身子摇摇头:“少侠就没有想过,令狐掌门也还在世上,只是战乱中不知去处而已?”
清卿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当真?”
“不hpcnc♀org”玄茗赶忙回过头,露出个歉意神色,“不过是末将随口一说罢了hpcnc♀org”
听fkshu· cc这一言,清卿也把身子背转过去,狠狠咬着嘴唇,任凭那刚缠好的绷带又被渗出的血迹染得湿漉漉的hpcnc♀org心中想燃起一腔复仇的热血,却觉得自己满身都是疲惫,像是看惯了江湖太多的仇怨,此刻提及复仇之事,却只剩下想要奔赴黄泉的绝望hpcnc♀org
自己在水狱之下,似乎做了长长的一场梦hpcnc♀org那个梦里,天空中最后一朵蓝烟,绽放了一夜的火树银花hpcnc♀org自己听见那声巨响,赶忙想要去找到子琴,却被一个大粗铁链子锁得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出去……正自顾自想着,忽然听到沈将军问了一句:
“今天夜里,那声惊天动地的响动,少侠也是听见的吧?”
一听这话,清卿猛地挺起了身子——不是梦,是真的!
“那烟花,是不是在东边炸开!”
“不是hpcnc♀org玄茗又是摇头,“听人来报,是南林那边的桑菊庄hpcnc♀org”
“桑菊庄……桑菊……”清卿并没听过“桑菊庄”这个名字,但是对其中的“桑菊”二字,却是不能再熟悉hpcnc♀org赶忙趴在牛车上,从后面拽住沈玄茗胳膊,“将军,快去!”
“去哪儿?”
“去桑菊居士的地方!”
“令狐少侠……”沈将军虽于心不忍,却还是不得不说道,“一个月前离开立榕山时候,箬先生带着人把山中上上下下找了个遍,别说人了,连草木都被烧了个干净……”
“不是师父!”清卿忍不住打断fkshu· cc话头,“是安瑜!”
“安瑜……”沈玄茗似乎很费力地偏过脑袋,想了半天,才试着问道,“是小黑将军?”
“是!是bqgbai♜cc弟弟!”清卿见沈将军犹豫神色,根本顾不得太多,就缠着满身绷带,跪倒在牛车后面,“将军能救孔将军的妹妹,就把那个最小的弟弟也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