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从僧袍中取出短笛,淡然抬眼edabm Θcom即墨星立刻心领神会,抬起手中骨笛——两阵笛声一追一引,相合相绕,再次飞入天边edabm Θcom
清卿于一旁百无聊赖,只是今日已然将那各类笛曲从早听到晚,此时再听,竟是上眼皮与下眼皮止不住地打战edabm Θcom昏昏沉沉,脑袋不由自主斜向一边,心中默念:
绛河、绛河……
一束流光闪过,漫天星辰瞬间化为一条长长的银带,卷在大地上,江河流淌edabm Θcom令狐清卿一个躲闪不及,便被晶闪闪的浪花卷了进去:“师父,师父,咳咳……救我!”
清卿猛地惊醒edabm Θcom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庙外沙尘稍止,只剩风声隐隐作响edabm Θcom即墨星立在彻心身侧,二人皆是闭眼合目,唯独指尖有些微微的颤动edabm Θcom两首笛曲相顾奏响,即墨少年正忘情地吹着那首《绛河》edabm Θcom
而彻心所吹之曲,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edabm Θcom
清卿竭力意欲听清楚,可惜那舒缓的旋律幽幽飘荡在骨笛之下,总是模模糊糊辨不出来edabm Θcom倒是心中顷刻平静不少,想起自己在立榕山学琴,师父轻言:
“北漠之曲,素以琴声暗沁,悄然疗愈edabm Θcom”
琴声暗沁,悄然疗愈……或许这便是彻心方才指导即墨少年时,所说的“闲人闲意”罢edabm Θcom既如此,倒不妨自己也舒缓些情绪,在心中以《绛河》为副调,令那短笛的曲调自行显现edabm Θcom
清卿闭上眼,一句低吟涌入脑海:
“孤潇雨夜空荒野,北风吹冢入残阳……”
果然还是那《沙江引》!清卿从地上一跃而起,抱紧了脑袋,喉咙里发出一阵猛兽般的低吼edabm Θcom脸颊两侧刚干不久的血痂,如今又被重新撕裂开来edabm Θcom身躯依旧是熟悉的爆裂感,清卿颤抖着止不住,一下子扑在地上edabm Θcom
“呜啊!”一边是自己奋力挣脱,一边是静曲舒缓心绪,清卿已然分不清自己是哭是尖叫edabm Θcom只觉得四肢扭成一条大虫,即便想清醒,也只能看着脑海无尽深渊edabm Θcom
清卿死死咬住牙,想让撕裂的双手和扭曲的肢体都停下来edabm Θcom
翻滚多时,后背挨打的外伤也支撑不住,重新破了口子划出血edabm Θcom直到胳膊肘“砰”一声撞在柱子上,清卿才终于被迫停下挣扎,微微喘一口气edabm Θcom
“弟子、弟子本是违了门规,犯了大错……不敢再做出反叛师门之事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