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蕊心塔的楼姑娘,身上有着南林毒物的解药呢!”
向那女子回望一眼,只见她秀眼哀怨,清卿所言果真不虚alxs8。cc绮雪随即松了手,低声道:“小心些alxs8。cc”清卿点头,落下火把,只见那金黄的赤焰就快触到圆阮阮头上alxs8。cc阿楼撕心裂肺地吼着:
“东山的妖怪野人!烧光南林府宅还不够,又要烧人命——姑奶奶进到地府阳司也要化成厉鬼来索你们的怨债啊!”只见清卿落手不停,木白色的阮面已然焦黑一片alxs8。cc
绮雪一下子按住清卿的手,向她冲外边使个眼色,压下声音:“林子外边来人了alxs8。cc”
偏是这般危急时刻,远远地,有来人骑驴而至,不断向着黑雾浓烟的方向靠近alxs8。cc边是走着,边还一路哼着歌儿:
“起坐闻莺语,无处渡魂江alxs8。cc”
是《徵篇·渡魂》!
清卿心下“铮”地绷起一根弦alxs8。cc听得这嘶哑调子,倒不知是什么熟人过客,才能知道火烧南林当夜,千珊先生最终的绝律?
蹄声哒、哒、哒地响近,不多时,停到三个女孩身前alxs8。cc驴上那人抱拳作礼,微笑道:
“二位令狐少侠,让你们师父找得好苦alxs8。cc”
这来人口音甚是熟悉,清卿回忆起师徒三人方才歇脚的客栈,恍然大悟道:
“不现太平史笔alxs8。cc”
“不辞水火微尘alxs8。cc”
原来眼前这枯瘦的汉子便是火烧南林那晚,截住自己的夏棋士alxs8。cc清卿放下火把,一揖至地alxs8。cc骑驴人眯起眼:“传闻蕊心塔阮声噬骨,一夜能连伤二十四条人命,你们不怕?”
绮雪抬起头:“事关我师妹性命大事,自然不能怕alxs8。cc”
一听这话,阿楼先是愣了一刻,随即仰面向天,哈哈哈大笑个不停:“是尝到那蕊心塔的金钗滋味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