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弱的柳枝在阴暗的月光下飘荡maoqi8 ⊕com夏凉归也不起身,只是冷笑道:“不知何方高人,令寒舍蓬荜生辉哪!”
“那你又是什么人?”绿衣女子闪电般跃下旗杆,在地面上稳稳一落,“买了咱家的姑娘,却不把姑娘当人?”
原本安静了一时的酒客醉徒们此刻又纷纷交头接耳起来maoqi8 ⊕com凉归听得嗡嗡声如苍蝇乱飞般吵人心乱,便提高嗓门,沉下气道:“南家的兵丁要抢你们姑娘,你来找老头子作甚?难道是菩萨发了慈悲,派姑娘赔我几个酒碗钱?”
夏凉归气沉丹田,众人一时都不敢做声maoqi8 ⊕com那绿衣姑娘走上前来,滴溜溜转动着一双狐狸般的媚眼:“老板跟客人要起钱来,姑奶奶这就赔给你!”说罢,宽袖出风,空气中似有什么划破的干响,几枚银针登时便向着夏凉归飞刺过来maoqi8 ⊕com
也是亏得凉归开店赚钱不忘旧本事,身上也奔出几枚黑白棋子迎了上去maoqi8 ⊕com
一时间,困在酒馆里划拳半只脚踏着椅子的、醉客半碗酒洒在半空的、身怀术法绝技躲在角落默不作声的都或多或少得傻了眼,纵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瘦猴书生都忘了大门还是自己应该向哪里跑maoqi8 ⊕com
暗黑的酒馆口“刺啦”划过一阵火星子,三四枚银针直冲凉归脑门顶上而来,又被狭路相逢的棋子打了个正着,“噼里啪啦”地接连掉在地上maoqi8 ⊕com只听绿衣姑娘高喝一声:“着!”凉归这才发觉,一枚只有寻常银针一半长度的细骨针正横穿夜影,悄然飞向自己小腹maoqi8 ⊕com猛地后跃,又不知是什么人摔了酒碗在地板上,眼看着把自己即将结结实实绊个后仰朝天maoqi8 ⊕com
只听窸窸窣窣几片瓷碎划地的响动,凉归倒退几步,仍是好端端地站在地上maoqi8 ⊕com子琴一手拉住凉归手腕,一手夹住半空飞行戛然而止的细骨针,犀利冰冷的眸子与绿衣姑娘的狐眼撞了个正着maoqi8 ⊕com
绿衣女子抬手立在原地,悠悠魅瞳中,闪着难以捉摸的光maoqi8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