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浮纹在篪头栩栩如生,纵是污水街头穿着开裆裤四处乱跑的孩子,也说得出这白篪的主人是谁maoqi8 ⊕com子琴箭步上前,一把掰住年轻人的肩膀maoqi8 ⊕com
那公子反应竟也迅捷,登时后跃,无奈子琴出手即中,那年轻人只觉得肩膀陡然一痛,生生没能跃出去maoqi8 ⊕com
南箫家里能拿出这把白篪的只有三个人,除去一个女人,眼前这个是哪一个?
不等子琴犹豫,楼上断断续续的小调竟然重新连贯起来:
“影坠芳菲下,声色有无中……”
南嘉攸静静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发冠稍乱的青袍男人的脸,青袍男人也同样从容地望着他的双眼maoqi8 ⊕com这是嘉攸第一次感受到,这世界上除父亲之外,其他陌生人周身所包围的一种沉重的压迫感maoqi8 ⊕com
青袍男人眼中的平静,似乎绝不是一句花塔小调便可以化解得开maoqi8 ⊕com想到此处,嘉攸凝神汇集全身力气于右肩,忽然发力,纵身竭力向后maoqi8 ⊕com却不料青袍男人正在此刻松开了手,南嘉攸撤力不及,一个猛子“啪嚓”一声,在大门口摔了个四脚朝天maoqi8 ⊕com
甚至都来不及起身回看一眼,嘉攸便匆忙飞身跑走了maoqi8 ⊕com
“好利落的身法!”子琴心中冷冷赞叹一句maoqi8 ⊕com回望一眼楼上,时断时续的阮声戛然而止maoqi8 ⊕com
连“蕊心塔”的人都要牵连进来,是子琴万万没想到的maoqi8 ⊕com不过既然谜面揭开,便没有上楼再伤一条人命的必要maoqi8 ⊕com子琴转身出塔,顺着白衣少年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maoqi8 ⊕com
“蕊心塔”以弹拨之法闻名于世maoqi8 ⊕com百年来女子单传,是比东琴、西筝、南箫、北笛都要久远的术法传承maoqi8 ⊕com待得子琴离开,已是辰时有余,大街小巷的吆喝叫卖不绝于耳,空气中也隐隐飘来早点的香气maoqi8 ⊕com
子琴用随身携带的玉佩换来些麻饼和热粥,一路凝神听着远远近近男女老少的闲言碎语maoqi8 ⊕com“听说昨儿个晚上又有官兵闹事了?”
“可不是,已经三四次了,哪儿有漂亮姑娘,哪儿就要出一场乱子!”
“得,以后还是自个儿攒钱寻花塔吧maoqi8 ⊕com听说新来了一批弹柳琴的水嫩娃子,嘿嘿……”
后面的言语不堪入耳,子琴便收回注意力,寻得一家织染坊,用剩下的碎银两染黑了青色的外袍,又将长发披散下来,估摸着白衣少年一时认不出自己,这才直奔南箫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