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接,完全不给边军将领们留面子。
一次上奏,直接就将周灶,宋昌,魏尚这些边军大老们全部都给得罪了。
当真是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怕因此而造成边军动荡。
可刘长却觉得这厮说的有道理,戍边卒一年一换,若是将领们不换,那还真的可能造成严重的问题,于是乎,就按着这厮的说法,刘长特意设立了屯田校尉,还进一步设立屯田将军,用来协调地方派和这些空降派之间的关系。
“错啊....”
刘长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晁错。
说晁错是能臣吧,这厮总是目空一切,夸夸其谈,结果实战被召平一个回合就搞定了,若说不是吧,这厮又总是能想出很多不错的办法,就比如这次的屯田,是晁错最先想到戍边卒的粮食耗费问题,从而提出了“令远方之卒守塞,一岁而更,不知胡人之能,不如选常居者,家室田作,且以备之...”
张苍都对这个政策大为称赞,认为这个办法解决了大汉粮食输运耗费高的问题,并且将原先的亏空变成了盈利。
“若是屯田之事能成,就算你大功。”
“多谢陛下!臣只是为君王解忧,若是能对农桑之事有益,那便足矣!”
“陛下要开不世之盛世,要让天下人饱饭,臣虽不才,却愿意全力辅左陛下!
”
晁错说着,又急忙从衣袖里掏出了一篇奏章,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刘长。
在这些年里,晁错绝对是最积极上奏的大臣,而对他的奏章,刘长还是挺重视的。
最初他的《论贵粟疏》,给刘长指明了三点,就是允许百姓们通过缴纳粟米来获得低等爵位,以此打破底层的差异,并且充实国库,然后就是拜爵除罪,也就是通过缴纳粟米的方式来获得减刑,例如你判了死刑,你缴纳了足够的粮食,可以改为宫刑,刘长沉思了许久,最后也是接受了。
这种拜粟除罪的方式甚至影响到了汉律,例如你伤了人,若是愿意给与赔偿,对方又愿意接受,那可以减轻你的罪名,同样的,若是你的罪行是关系到国家的,那你也可以通过向庙堂赎罪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罪罚。
张释之根据这一套弄出了减刑律,里头详细的规定了各种减免刑法的规定,对秦国的律法进行了补充。
至于第三种,是贵五谷而贱金玉,简单来说就是要庙堂控制粮食的价格。
在后来他又上奏《言兵事疏》,主张拉拢蛮夷的军队,以汉军为核心,以蛮夷军为辅左,以蛮夷来制服蛮夷。
而先前,面对戍边卒粮食问题,晁错上奏《守边劝农疏》。
里头详细的说明了屯田这件事的好处,希望刘长能施行。
这已经是晁错所拿出的第四封奏章了,刘长接过奏章,认真的查看了起来。
“陛下,原先秦国进行戍边,只是派遣士卒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