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满脸的颓废,转过头来,看到刘恢的笑脸,顿时再也忍不住,兄弟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农家是从哪里找的那些玩意,怎么如此恶臭...你还真没说错,是应该让他们去燕国!”
“哈哈哈,兄长怎么不继续说道理了?”
“等我缓缓...等我缓缓...”
“阿父的孩子里,除了我,你们都是有能耐的,不错,真不错!”
此刻的长安,却并非那么的平静。
太学内,浮丘伯正在读着书,有弟子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邸报。
“老师!司马老贼.....”
浮丘伯勐地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弟子即刻改口,“司马季主在黄老邸报上辱骂您...”
浮丘伯的脸上并没有半点的惊讶,甚至是乐呵呵的接过了报纸,翻看了起来,黄老报的开头部分,就是司马季主的文章,司马季主这个人的口才和文笔都是不错的,先前浮丘伯辱骂百家,百家因为骂不过他,就埋起头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司马季主则是直接从那文章入手。
他在文章的开头就写到,当初的荀子抨击百家,是因为看到百家不曾有进展,而他作为圣贤的人物,自然可以发表出自己对各派的观点,可浮丘伯您也这么做,您是觉得自己的地位已经达到了跟荀子平起平坐的地步呢?还是觉得如今百家的发展都不好呢?圣天子当朝,各派都是一片繁荣,怎么,您要否定这一点??
还是说您如今是荀子那样的人物了,因此就可以随意批判诸派,否认如今欣欣向荣的局面呢?
在随后的文章里,他更是结合浮丘伯这一生所做的事情,相继给浮丘伯扣上了无能,诡辩,谄媚,失信,不忠,无礼等等帽子,就司马季主扣上的这些帽子,都可以让浮丘伯身败名裂了。
弟子们看的都火大,浮丘伯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文章啊,写的好啊,黄老也有能人。”
“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
“找他做什么?”
“那是要以笔还击??”
浮丘伯摇着头,“不急,不急,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的,你去代笔,就说我无心与司马季主争吵,我不过是因为看到了太子所着的书,觉得有可以改进的地方,就发表了自己的想法,而司马季主为了维护自己的弟子,就公然谩骂,实在是不合适...”
弟子都懵了,自家老师什么时候变了性子??这都被人骂成了这样,还不还击??
浮丘伯只是笑着说道:“无碍,你就按着我说的来操办就好。”
弟子点着头,即刻离开了。
浮丘伯澹定的拿起了面前的报纸,反反复复的看了起来,那书的典故,浮丘伯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什么人所书写的,这治政的事情,他不是很懂,可是为新书造势,让新书迅速深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