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紧紧抓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我是认真的!”
肖瞳只觉得好笑,突然间大笑出声
“哈哈……”
可真是好笑呢!
向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傅予年,竟然会撒谎骗她
什么没有白家?
没有白家,会有他的婚讯传出?
婚纱照都拍了,突然跑到她跟前来,骗鬼呢!
果然……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男人的劣性
想不到,傅予年也不能免俗
待到她笑够了,才弯着腰推开傅予年,从他怀里退出
“傅予年,别再跟我说这样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天很晚了,我还有事,你自个儿回去吧!”
背朝着他,举起手挥了挥,算是说再见
傅予年再也没有想到:自己鼓足勇气对她说的一句话,竟然成了她嘴里的笑话
看着她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男人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重重砸在身旁的树干上
那树被他打得晃了又晃,叶子“沙沙”作响
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肖瞳这样误会他
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在他心头蔓延开来
这一夜,肖瞳睡得不好,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他们曾经的过往
甜蜜的少,酸涩的多,更多的还是大片大片的血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母亲和外婆在她跟前倒下的样子
――――
依着肖瞳的预算,傅予年在这里最多呆不超过一个礼拜,就会离开
可是……
事实告诉她:她错了
就在她以为第二天傅予年不会出现在诊所门前的时候,她又一次看到了那张令万千女人着迷的脸
此时此刻,男人坐在支好的遮阳篷下,悠闲的看着报纸,吃着早餐,十分惬意
看到她过来的时候,冲她弯了弯唇角:“早”
肖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鬼知道傅予年现在想干什么!
顶着那张拈花惹草的脸招摇过市,就在她诊所门前,说不定是看中了哪个小姑娘,与她无关
肖瞳并没有理会他
进了诊所之后,换上白大褂,坐在诊室里,开始接诊病人
傅予年倒也不上前打扰,悠闲地坐在遮阳棚下,翘着二郎腿,惬意的摇晃着脚,怡然自得
偶尔,也会伸长脖子朝肖瞳那边看一看,在看到她没有病人的时候,会冲她吹声口哨,招招手
肖瞳则是对他视若无睹,只当这人不存在
傅予年也不生气,偶尔会跟他打招呼的小姑娘笑笑,说上几句
不过……
昨天跟他一起来的那批人,今天倒是都没有出现
既然他不来打搅,肖瞳也不理他,两人就这样相敬如宾,相安无事
这样的日子一年过了三天
直到……
陆恕来到
他没想到傅予年还在这儿,径直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