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问她:“挑食?”
时念抬了抬眼睛,看一眼
对白煮蛋满脸嫌弃:“就是闻不惯蛋黄的腥味儿,不喜欢!”
要是搁在以前,慕晋北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一定觉得是上天的恩赐
可能是因为心境变化的原因,听到这样冷冰冰的语气,已经习惯了的清冷,完全没放在心上
还觉得很正常
男人淡淡应了一声,在她身旁坐下,似玉非玉的手剥起蛋壳
的手修长完美,做起这样的动作来,赏心悦目
时念看着剥蛋壳的动作,心头晃荡的厉害
下一秒,蛋白出现在她眼前
与蛋白一同出现的,还有慕晋北骨节分明的手指
只有蛋白,没有蛋黄
时念诧异的很,呆愣愣看着
还没反应过来,蛋白已然塞进她嘴里,没有蛋黄
时念嚼着蛋白,看着继续剥蛋壳的男人,笑了
谁说慕晋北是个大冰块?
这不是挺温暖的!
吃过早餐,送烁烁去幼儿园
看着小不点儿踏进校门,时念脸上挂着不舍
重新回到车里,男人侧过脸来看她
“起得早,奖励一个么么哒?”
也是昨天才知道“么么哒”是亲亲的意思
早上瞧见她亲烁烁的时候,瞧见了
时念脸颊一热,摇下车窗,看向窗外
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
男人抿唇,靠近她耳畔,哑着嗓子道:“起的最早”
“不该奖励?”
时念被温热的呼吸搅扰的心神不安,耳后浮起一层浅红
“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孩子学?”
“烁烁表现好,当然要奖励!”
“都多大人了?”
男人望着她清秀的眉眼,挑眉:“男人至死是少年!”
时念:……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的话
向来高冷寡言的慕晋北,竟然向她索吻
这个画面,怎么想都觉得惊悚
就在时念走神之际,那人温热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在她唇上流连游走,不肯停歇
好在,车子很快到达医院
两人下车
时念看着准备陪自己一起进去的慕晋北,心乱的很
“自己进去就行!”
那人没有说话,一直走在她身侧
大有要陪她进去的意味
时念觉得:她就是去上个班,这人非要跟着,几个意思?
忍不住问:“慕晋北,什么意思啊?上班也要跟着?”
那人薄唇轻抿:“做检查”
时念的心狠狠一荡
今天不是产检的日子,做什么检查?
下一秒,她明白过来:慕晋北要陪着她去做检查,确认孩子是不是的!
说白了,对她并不是十足十的信任
这种检查对于时念来说,几乎是羞辱
“慕晋北,不信?”
男人不说话,站在那里,定定望着她
眉梢眼角里尽是清冷
时念只觉得心头无限酸楚:“既然不信,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