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站着行了一礼之后，曹酩就双手托着证词放到了韩旷面前的桌案上bishu9· cc
“韩大人，这是魏阉那姘头客氏的供词，她已经画押完毕了bishu9· cc”
韩旷只是瞟了一眼供词，随后就抬头看着曹酩问道：“想必你已经看完了吧！有什么想法？说说！”
他坐得极为端正，脸上也没有更多表情，整个人看着四平八稳bishu9· cc
但他越是这样，曹酩就越发不敢轻视bishu9· cc
这年头，这么个年纪能入阁的，一个个心里头都黑的一批，且不说别的，单论算计人，他们绝对一流！
曹酩直接摇头bishu9· cc
“这事儿陛下只是让锦衣卫查，但最终还是得上报刑部，陛下不开口，小人就没资格替陛下分忧……”
锦衣卫的职权一直是个很迷糊的概念，遇上个不介意的皇帝，锦衣卫的权利就能像之前的魏忠贤一样遮天，但若是遇上个心眼儿小且黑的皇帝……别说权利了，就是命，那也是说丢就丢bishu9· cc
最早两代锦衣卫的指挥使啥下场？不都在给朱元璋背黑锅？还都是拿命去背的！
听了这话，韩旷就深深看了曹酩一眼bishu9· cc
“你说！人不应言而获罪！若是中肯，本官也会给陛下明说！”
但曹酩只是紧闭着嘴，再度朝他行了一礼bishu9· cc
还明说？眼下这种情况只能该摸鱼就摸鱼！若是再打朱由检眼皮子底下出风头，迟早得遭殃！
韩旷作为文官，没有了皇帝撑腰撑死就是夺职bishu9· cc
但他可是锦衣卫！一旦朱由检那多疑的性子犯了，那他面对的绝对不会是区区夺职！而是要命！
这年头谁都有可能是傻子，唯独曹酩不可能是！
也就是这时，一名刑部的小吏急匆匆地跑到了韩旷身边，而后附身低头在他耳边说了起来bishu9· cc
也就是这会儿，韩旷原本颇显古井无波的眼神就多了些许变化bishu9· cc
直到那小吏再度退下去，他就死死盯住了曹酩bishu9· cc
“曹千户，你为何要去教坊司一趟？”
声音落地，曹酩心头就是猛地一惊bishu9· cc
有内鬼！
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一个人bishu9· cc
也正是先前在诏狱里的施刑人，李安！
“韩大人，既然我拿到了供词，那总得去再查验询问一番，若是那客氏没有说真话，那这份供词不就成小人欺君了么？”
说话的时候，曹酩目光迥然有神，丝毫看不出来丁点儿心虚bishu9· cc
足足半晌，韩旷才收回了他的目光，而后沉声bishu9· cc
“你可知道那些女子全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