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dj55· cc
他看得很清楚dj55· cc
那位就是韩旷,崇祯即位后内阁中最早倒向他的一名内阁学士dj55· cc
现在看来,这位暂时确实是挺风光,毕竟一旦有什么事情,朱由检都会带上他出谋划策dj55· cc
但日后的花,还真不好说!
毕竟内阁那个德行……
“臣,锦衣卫千户曹酩,拜见陛下!”
他的出声并没有让朱由检和韩旷的交谈停下dj55· cc
两人甚至都没有一人将目光转向曹酩哪怕一瞬!
时间渐转dj55· cc
很快便过去了足足一炷香dj55· cc
曹酩依旧单膝跪在地上dj55· cc
他很清楚朱由检这是在干什么dj55· cc
惩罚!
罚他没有将活着的魏忠贤带回来,反而带回来了一个死了的‘魏忠贤’!
又是一炷香过去dj55· cc
朱由检和韩旷的交谈声才缓缓停下dj55· cc
而后两人这才把目光投向曹酩dj55· cc
朱由检的声音缓缓而起:“曹酩,你自觉得你这件事办得如何?”
说着,他就在大堂中主座上坐直了身子dj55· cc
火光在朱由检脸上映出了几分温暖dj55· cc
而曹酩则是选择了伏身下拜,整个人都趴在了镇抚司衙门的地面上dj55· cc
“臣……有愧!”
一阵脚步声在耳边停下dj55· cc
“你下面的人,转给刑部的尸体里面没有一具是魏忠贤留下来的dj55· cc”
“你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韩旷的声音更加冰冷dj55· cc
要知道阉党祸害的,可从来不是单一的东林党人,那些不合他意的文人也都被其打成了‘东林党’!
换一句话来说,最想魏忠贤死的确实是东林党,但想魏忠贤死的远不止东林党人dj55· cc
曹酩整个身子更加贴近了地面,但却没有说话dj55· cc
“欺君!”
韩旷冷冷地将这两个字从嘴里甩了出来dj55· cc
“陛下仁善,但并不代表你曹酩可以欺君!”
任他再怎么说,朱由检都始终没有开口,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韩旷打压属于锦衣卫的曹酩dj55· cc
半晌后,韩旷话音陡转dj55· cc
“谅在这件事情虽然是你手下人做的,但你并不知情,欺君之罪可免……”
说着,他就转身向朱由检行了一礼:“还请陛下定夺!”
这话出口,趴在地上的曹酩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然dj55· cc
这个韩旷还算有点分寸!不然他这样次数多了必然就会为朱由检而厌恶!只是这样的话,日后若是要再整这家伙可就真的不好做了dj55· cc
必须得找人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