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而霍天青是临时变招,这一进一退之间,相去何止千里。
力量透拳而入,霍天青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霍天青落在五丈外的椅子前。
这个时候他才堪堪化掉体内的气劲,可风无痕的剑又一次刺来。
霍天青根本来不及聚力与风无痕正面抗衡。
大堂中有不少桌椅,他的四周也有不少椅子。所以他手脚并用,将桌子椅子,将四周所有的事物都朝风无痕砸了过去,企图阻挡风无痕的攻势。
风无痕没有任何闪躲,手中之间或点或削或挑或刺或劈,千变万化,非常轻描淡写切高效的抹平了霍天青投掷来的那些事物。
此际,霍天青的时候已空荡荡了,而剑仍旧离他不足三寸。
剑如同毒蛇,霍天青用尽一切法子,始终没有法子摆脱。
霍天青拳头再一次打出,对上了剑。
剑瞬间摧毁了拳头上的护体真气,鲜血飞溅,砰的一声,霍天青倒在地上。
霍天青爬起来的时候,剑已指着他的咽喉。
他的声音就已彻底在风无痕的掌控之中了。
此战,风无痕从始至终都非常平静,仿佛这一战对他来说只不过寻常一战而已,完全瞧不出半点紧张,也没有半点兴奋。
这个人的冷静已到了一种非人的地步。
风无痕望着霍天青,道:“你败了。”
霍天青身躯一震,过了很久,才慢慢道:‘不错,我败了。’
这五个字,他仿佛耗尽一切力气才说出来。
这个时候,霍天青的脸色瞬间惨白,那看上去仿佛是死人的脸,而霍天青仿佛这一刻已失去了生气,仿佛变成了死人。
霍天青抬起头,一双眼睛看着风无痕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长剑回鞘。
风无痕淡淡道:“从始至终我都只不过被迫参与这件事情中来,而阎铁珊的死活对于我来说本就无关紧要,所以我根本没有资格杀或者不杀你。”
霍天青笑了,道:‘所以你要将我交给独孤一鹤他们?’
“是的,他们毕竟和阎铁珊有些关系,而且他们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能审判你们的人当然只有他们。”
霍天青又笑,哈哈大笑。
风无痕等霍天青笑完,才问道:‘这很好笑?’
霍天青道:“这的确是很好笑,在我看来,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审判我。”
风无痕道:‘为什么?’
霍天青道:“解决这一切事情的人是你,而不是他们,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审判我,这个世上唯一有资格审判我的人只有你,因为是你击败了我。”
风无痕沉默。
风无痕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但风无痕却认为这件事情他实在没有资格处理。
他可以杀了霍天青,但他为什么要杀霍天青呢?
霍天青一直在看着风无痕道:“你还没有想清楚。”
风无痕没有说话。
有时候没有说话,其实也是一